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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映舒一气之下,去做了文官。

他确实聪颖,连太子都屡次与成静赞叹谢郎的文采与手腕,后来,成静却在太液池边,看见穿着官袍冷着一张脸的谢三郎。

谢映舒后来又后悔过,自己或许是脑抽了,才会在太液池边对成静吐露那样一番话。

他说:

“我凭什么不如二兄会吃苦?”

“匹夫之勇如何从军?我熟读兵法,比不上他?”

“我从文,未必不如了他去。”

“我若将来从武,必跟他姓!”

彼时,少年成静面上笑意柔柔,却在心中默默道:“跟他姓,难道就不姓谢了不成?”

再后来,谢映舒回去又一咂摸,感觉自己丢人了。

少年秉持着最后一丝要面子的心态,对成静就是看不顺眼,觉得此人实在阴险得很,就是喜欢套自己的话,定不要再干出这等没有格调的事情来。

他果真是忍住了。

再再后来,少年们长大了,每个人都开始难以捉摸,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打算,而令他们都心生感慨的是,渐行渐远的人……竟是成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