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君裕一愣,道:“我说错了么?”
谢映棠腾地起身,恼道:“你没说错?那错的是谁?被贪的百姓?”
她忽然间脾气这么大,崔君裕被吓了一跳。
她冷冽的目光此刻与三郎如出一辙,崔君裕一时被她给震住,沉默许久,才不确定道:“可这又不是我贪的……”
谢映棠冷笑道:“他们自作孽不可活,颍川崔氏百年风骨,也要与他们为伍?”
崔君裕无奈地捂住额头。
雅间内小厮们都以为一贯不给人面子的二公子会生怒,谁知过了一会儿,崔君裕无奈道:“罢了罢了,此事是我疏忽了。”
谢映棠又坐了回来,只道:“此物我不要了,不义之财,取之烫手。”
崔君裕叹道:“也是,那我过几日,再想办法将此物处理了,日后再寻机重新为你收罗宝物。”
谢映棠面色稍霁,却道:“也不必勉强。”
她正欲继续说什么,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喧闹怒喝声,继而许多人的脚步声沉沉响起。
她脸色微变,扬声问道:“外面怎么了?”
外面守候的小厮连忙进来,弯腰笑道:“是几位公子在抓一小贼,贵人暂且息怒。”
“小贼?”崔君裕喝了一口茶,略一挑眉,似笑非笑道:“望萃居是什么贼人都可以进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