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还是说今晚想在我这睡呢?”
缘一放下笛子,十分郑重地开口,“那个人……很危险,她似乎盯上母亲了。”
说到“人”字,缘一停顿了半会。似乎对这个称呼有些犹疑。
可惜光希没有懂缘一那一瞬的停顿,以为是缘一许久没有说话,说话有些不利索,毕竟缘一上一次说话是几个月之前吧。
“她?”光希细想,是指桃山夫人吧,光希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继国家还不是她随便就能闯进来的。”
继国家好歹是武士家族,那位桃山夫人已经被赶了出去,她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躲过这么多人摸到自己的房间里来。
被劝慰的对象——缘一却没有放松。凭借那个人的肌肉和身体构造,整个继国家,没有人是对方的对手。
光希说得很轻松,只是缘一无法放下心来。
虽然照顾光希的阿系多有劝阻,不过光希惯是个溺爱孩子的母亲,对于岩胜和缘一提出的要求还从未反驳过。
最后缘一在榻榻米睡了几天,一直风平浪静。
光希觉得缘一的反应稍稍过度,不过小孩子这样也很正常。况且榻榻米上铺上被褥,光希不觉得比睡地板差。
不光是晚上,白天缘一也寸步不离。光希祈祷时都要占了角落,这让光希有些哭笑不得。
那位桃山夫人在缘一心中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形象,令缘一如此防备。
岩胜隔了几天终于有了空闲,第一时间就来找缘一。
那是傍晚,白天刚下过雨。傍晚雨已经停了,石庭中白色的石子被雨水浸润后也格外湿滑。
岩胜原本打算直接去找缘一,见缘一住处寂静一片完全没有人后,又换了个方向往母亲的住处去。
继国家缘一能待的地方总共就这么几处,缘一的房间在院子的偏僻处,灯火热闹一同被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