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容菀汐的名声是保不住了。
其实原本她的想法儿是,让薄馨兰找一个由头儿,去找宸王。路过那里的时候,“刚好”发现了翎王和容菀汐。
可是薄馨兰说不妥,这样未免显得有些太刻意了。她们要完全把自己摘清出去,哪怕是一句话的牵扯,都不能有。宁可这局设得不完美、不能让容菀汐大丢清白,也一定不能把她们自己显露出来。
薄馨兰谨慎是好事儿,尤其是对她这个奴婢而言。但在这一件事儿的后续上,她总觉得,薄馨兰有些谨慎得过了头。
不管怎样,反正薄馨兰交代给她的事情,她是漂漂亮亮地完成了,紧接着的事儿,可是与她无关。
只要不被敬敏和吴嬷嬷发现,这件事情,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不管是来路还是此时的归路,她走得都是极偏僻的,躲闪得有很小心谨慎,没有被人发现。
悄悄儿回到了宜兰院,紧贴着后门儿,将后门儿开了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缝隙。仍旧是趴在地上,在枯花的掩映下,爬进去。轻轻用脚带上后门儿,从花丛中迅速匍匐到边缘。
此时,吴嬷嬷和敬敏的房间已经熄了灯,应该是睡下了。但冬雪仍旧十分谨慎,并不敢大摇大摆地走,仍旧是用来时的方式,谨慎至极地回去。
从后窗回到房中,被子还是她离开之时的样子,房门还是从里头插着的,根本没有人发现她出去过。
躺在床上平复了片刻。起身,点亮了灯。到梳妆台那边去,做出找东西的样子。随便拿了一把剪子,又吹熄了灯,回到了床上。
正屋里,薄馨兰躺在床上,一直盯着冬雪的房间。终于,见到冬雪的房间里亮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