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沈应眠做了噩梦,迷迷糊糊醒来就会感觉到自己被很温柔地抱进怀里,被人像哄小孩一般哄着。
这种感觉总会让沈应眠想起小时候那个像一道光一样出现在医院里陪他度过每一个孤独夜晚的大哥哥。
年幼无知的他曾跟妈妈提起过,妈妈却吓了一大跳,说他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多年过去他早就想不起当年那个大哥哥的模样,或许那个大哥哥真的不是人,但这也不妨碍他时常会想起那些温暖,也很想再见他一面。
又一次梦到那个大哥哥,虽然依然看不到他的脸,但却让沈应眠感觉到无比熟悉。他又回到了年幼的模样,眷恋地往大哥哥怀里钻,在他脖颈处蹭了蹭。
“师尊……”
沈应眠睁开眼,又迷迷糊糊钻进景澜暖乎乎的臂弯里。景澜眼睛亮亮的,受宠若惊地看着沈应眠。
“呃……”沈应眠猛然惊醒,从景澜怀里退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这一天景澜好像特别高兴,第一次带着沈应眠出门见村庄里的百姓们。
百姓们除了来时第一天见过沈应眠便再没有见过他,对他也十分好奇。
晦跟在两人身后,在经过一间小店时被几个「村民」拖了进去。
“你们做什么?!”
在晦面前,「村民」们身上黑雾若隐若现。
“魔尊之前不是说不用给他好脸色吗?”
“你傻吗?”一个女「村民」敲了下他的头,“若不是魔尊在意的人,你觉得他会将人带回魔域吗?”
男「村民」面露迷茫:“你们不是说他从前负了魔尊,眼下魔尊要惩罚他吗?怎么又这样了?”
“你果然是傻,男人,这叫口是心非!”
“要不然你以为魔尊为什么叫我们打扮成这样?”
男魔扯着衣裳抱怨道:“什么时候可以不穿这衣服啊?这也忒不舒服了,好想脱掉啊!”
“你是变态吗?!”
“我一条蛇穿什么衣服啊!!怎么就变态了!!”
晦:“……”
“行了,既然你们都清楚魔尊哪怕折磨自己也绝不可能伤害勾玉仙尊,那就都给我放机灵点,千万别让他看出破绽来。”
……
这之后,即便景澜自己没时间陪着,也不会限制沈应眠的自由行动,他能够自行出门逛逛,偶尔也会和村民们聊聊。
只是沈应眠觉得这些村民有时候有些奇怪,有天他居然听到有村民在讨论要往地里种什么草,有人说喜欢狗尾巴草,有的说喜欢灯笼草,还能用来吃。
沈应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