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煜世立即抓着林砚生的发将他向外拉,没有让他为自己做这种事。
被拒绝的林砚生有些迷茫地抬头,他只是觉得不妥当,既然姜煜世都能对他做,那他也同样可以。
“林砚生,有些时候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姜煜世眼神幽暗着,拎着林砚生的后颈逼他抬头看自己,再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洗手台的大理石桌面上。
姜煜世的模样显然是失控了,他俯身贴在林砚生身后,粗硬的东西抵在林砚生的臀缝,“这么听话,为什么?”
林砚生脑子一片混沌,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手撑在桌面上,不敢向后看姜煜世,又不敢向前看镜子里的自己,只好盯着桌上摆着的瓶瓶罐罐。
“爱上我了?”姜煜世用手去理顺林砚生略微凌乱的发,动作很慢,“还是可怜我?”
林砚生只是摇着头,吐不出半颗字眼。他知道自己样子一定很懦弱,很不堪。
姜煜世喘着气笑了一下,手按在林砚生的嶙峋的脊柱,用自己的粗硬在他股缝里来回摩擦,前端溢出的液体将那缝隙濡得湿湿的,每动作一下都能发出缠绵的水声,响彻在用瓷砖围成的浴室间。
林砚生像是感官被剥夺了,全身心只能感受到自己身后的那个东西,正情色地在他屁股外面搅来搅去。好热,好硬……他根本无法抑制自己脑海里萌生出的那些绮丽想法。
姜煜世又将自己挤进林砚生的两腿之间,这次他放缓了速度,有力,绵长地撞着。他俯下身子覆在林砚生身上,“夹好。”
林砚生也像是魔怔了,颤抖着听话将自己的腿并紧,因而那硬物的存在感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林砚生快被他顶得站也站不住,腿间强烈的摩擦将他那里的皮肤弄得火辣辣的。姜煜世将纤长的指伸进了他的嘴里,压住了他的舌根。林砚生根本无法合上自己的嘴,口水也向外延着,然后姜煜世开始用手指去夹弄他的舌肉,又缓缓地进出。
这样上下都被侵犯的感觉让林砚生大脑空白,他变得越来越奇怪了,不知从哪里升腾出的空虚感在他身体里诡异地跳动着。
姜煜世捞住他不断下沉的身体,游刃地捏着林砚生的前胸,去招惹他前不久才平息的东西,不徐不慢地套弄,又在他纤长的脖颈边亲吻。
林砚生后颈上的WITNESS没了发尾的遮挡,在白皙皮肤上格外显眼。
姜煜世兴奋过头了,“见证……哥,你这下是真该见证了。”
他说着,揽住林砚生的喉逼他抬起头来,强迫他看向镜中,“见证现在抱你的人是谁,见证是谁会让你露出这种表情。”
林砚生虚着眼看镜中的自己。那人会是他吗?那个浑身赤裸的,满脸潮红像是从沸水里捞出来的人,眼神也是飘着的,嘴边还留着溢出的口水渍。真是像个……像个婊子。
林砚生绝不要再看了,一下子低头逃开,却被姜煜世一下子锁得更紧,“有感觉吧?你看你这里又翘得这么高了。姜煜世戏谑地捏了捏柱头,“你在想什么才会变成这样?想我在操你?”
“闭嘴……”林砚生咬紧臼齿,感受到姜煜世硬棍进出,碾过他的会阴,一下一下狠又厉地撞进来,用从他腿前刺出来。他向下瞥见这一幕,迷糊地想自己是不是已经被姜煜世给捅穿了。
姜煜世加快了撞击和套弄的速度,将他不停向前顶,又伸手将他拉回来。林砚生迷乱间好像挥倒了什么瓶罐,可他早已无心去在意,只感受到了自己腿间的火辣和前面带来的快感。
林砚生听着姜煜世在他耳后迷离地喘息,低吟,那声音属于男性,那是姜煜世,那是被众人捧爱的姜煜世。
他这样着迷地想着,一时又要迎来临界点。性器不住地轻跳,腿也开始发抖。林砚生呼吸加重,他呜咽一声,来到释放的临界点,却被姜煜世坏心眼地堵住了孔眼。
“姜煜世……姜煜世,你放开,放开我……”林砚生像是溺水了,颤抖着伏在桌上开口,挣扎着吐出求救的话,连忙伸手去扒姜煜世的手臂。
姜煜世制住了他的反抗,又开始套弄那硬物,却在林砚生濒临高潮的瞬间再次停下动作,顽劣性质严重地重复了三四次。
真是一场绵软却残忍的征伐。
林砚生只觉得自己真要死了,喉里不断发出呜咽声,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迷湿他的眼,满目都是朦胧一片。
他的前端不停地泌着清液,湿哒哒地沾湿了姜煜世的手指。
他被那噬心的漂浮感折磨的无法言说,生理眼泪一下子就盈出来了,林砚生着急地阖上眼帘将那泪水包纳回眼眶里去。
“好可怜啊,哥。”姜煜世望着镜中红着眼眶像只兔子一样的林砚生,“下面在哭,上面也哭。除了我没人知道你是个爱哭鬼吧?”幼稚地争着“唯一”的头号。
林砚生转过头来看姜煜世,眼神因为这些水光也变得湿漉漉绵长起来了,像是山间轻雾中迷失的鹿。什么话也没讲,只是单纯地凝望着他,似乎隐隐地带了些渴求在的。
姜煜世被那个眼神一瞧,心一下子就酥掉了,他咒骂一声,放开了堵住林砚生的手指,“哥可真狡猾啊……我还想让哥等等我,和我一起……但是哥看我一眼我脑子里什么坏念头都没有了。”
林砚生才不信他的鬼话,姜煜世这个人分明就是被坏心思堆积起来的,他怎么现在才清晰地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