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火光一闪,守泉朝我道:“你不适合呆在这村子里,先跟我们去营地吧。”
刚才不过是在袁婶家露了个面,就差点被村民抓住。
我也知道不能留,不过凌渊已经在密室找到了灭虫的法子,至少这一趟也算有所收获。
胡雨寒将那风干的鸡鸭给专案组的成员,他们用专门的证物袋装起来,放在一个手提箱里。
村路上,村民还在拿着手电找我,所以凌渊直接搂着我回到了车上。
等车子驶出村路的时候,还有村民拦车,还是莫水师出面,才将人劝走。
专案组的营地,就是镇上靠河边的一间小道观,没有名字,但据说挺灵验的。
我们到的时候,外面停了不少车,还人来人往的,有穿普通衣服的,有穿道袍的,还有穿着个裤衩子睡眼惺惺的。
守泉带着我直接进去,穿过外面的正殿,到了后面厨房,只见厨房里一面墙,开了一道门,这边是烟薰火燎的厨房,一边却是干净光洁的实验室。
很多人在里面拿试剂测试着什么,一测完,就放在一边好像煤气灶......
上的东西上烧了。
守泉示意我们进去,到了里面,就发现都是些血蠕虫啊,或是虫卵之类的。
凌渊估计也没见过这场面,围着他们转了一圈。
这才朝守泉道:“就算可以喷火烧死,就目前我们知道的,怕是全村都感染了。而且土壤和水里的怎么办?”
说到这里,凌渊和守泉都用目光看向了我。
就算有灭虫的办法,人体的还好解决,可以将人统一起来控制。
那土壤和水里的必然是要想办法引出来的,那就得用我的血。
可别说现在那条河的整个水源涉及多广,光是村子里那些土里可能就有虫卵。
这么大的范围,就算把我杀了,放干,或是把我的肉榨汁,再兑水,都洒不满整个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