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确认此人不是我们据点的成员。”
“但他的气质一看就是组织里出来的,说不准层级还不低。”
“我们的同僚很多时候不一定是自己人,难道你忘了琴酒先生这几年抓住的卧底数量了吗?那可是一个比boss的青春文学字数都大的数字。”
“……我不认为一个卧底能有那样的气势,事实上如果不是那人长得太人畜无害,我甚至以为走进去的其实是琴酒先生。”
“别做梦了。琴酒已死,这已经是红黑双方板上钉钉的事。”
在车载加密频道中排除掉正常答案,118号仓库据点原负责人结束通讯,摸出一把手.枪佩在腰间,果断下车走向仓库。
他原本并不打算搭理那个气场惊人,长相却如同白兔一样温顺无害的青年,毕竟钓鱼的意味明显到就差在青年身上绑鱼钩牵钓线了,他又不傻,没有上赶着送菜的道理。
但冥冥之中有一股神秘力量……
哦不是,是队员提出的一个可能性令他有些在意。他莫名的很想知道青年究竟是组织成员,亦或又一个未曾被发现的卧底。
如果是前者,接头颇有必要;如果是后者,立功的机会近在眼前,富贵险中求!
于是在一股突然涌现出来的冲动的驱使下,这位头脑清醒、全副武装的据点负责人选择走进红方的布控网中心,也走入安室透的狙.击视野。
监控视野里陡然踏入的身影令所有人为之精神一振,工藤新一立即调动所有镜头盯住他,安室透的手也扣在扳.机上,严阵以待。
透过镜头看到这一幕,白马探虽然也高兴,却不禁露出略显古怪的表情,而这种表情很快蔓延至他身旁的赤井秀一脸上,二人面面相觑,几乎都看明白了对方的眼神——
好惨,黑泽阵还是没摆脱他那反向叠满的运气。
“这真的已经不是科学能解释的事情了。”赤井秀一按揉眼眶,既无奈又想笑,“希望他临走前蹭你那两下能让事情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吧。”
白马探:“……放心,有安室兜底,他至少性命无忧。”
闻言,耳机另一端的安室透轻笑道:“愿白马锦鲤保佑我这一.枪.不会因为他的运气打偏。”
“……差不多可以了。”
此时此刻,琴酒尚不知道自己的玄□□势已经成为共识,他拿着文件往外走,正好在门口撞见了大步迈来的负责人。
黑色西装,纯黑礼帽,戴着影响行走的墨镜,满是杀气——是黑衣组织出来的没错了。
琴酒脚步一顿,与他隔着墨镜片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