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这样的丈夫真不错……”蜜埃勒由衷评论说。
雷娅笑了笑:“另外一种则相反,发下的是谎言咒,一辈子不能从嘴里说出一句真话,否则也会破功……”她看了少年一眼,笑道:“我说得没错吧?”
少年还是苦笑望着她,神色有些落寞,犹豫了一会,终于眨了眨眼睛。
“啊……”蜜埃勒指着他,“难怪你给我指错的方向,跟着我们一起走却说不,浆栗吃得只比小火少却说不喜欢……”
雷娅笑吟吟托着下巴看着他俩。
少年还是只能苦笑——他不能随便说话,出口必须是谎言。
“唔,那么,你现在已经是言灵师了吗?”雷娅很好学也很好奇地问。
“是。”少年突然笑得灿烂起来了。
“哦,还不是啊。”这次雷娅和蜜埃勒自动给他翻译了过来。“那你现在是在为了修炼而游历吗?”
“不是!”
“那就是是了。”雷娅又问:“你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地吗?”
“有。”
“那就是没有。”雷娅凑过去说:“那你和我们一起吧。”
“不行。”
“那一言为定了。”雷娅坐回原地,叹了口气:“你们家人对于反义词一定已经很熟练了。”
接着蜜埃勒上:“你说没有名字,那就是有……你得告诉我们,要不怎么称呼——写下来可以吗?或者你情愿我们给你取一个?”危险的甜笑,显然女盗贼对于被指错方向上当一事还记仇着。
少年的神情可以看出他不太希望被蜜埃勒这样的人取个名字——而雷娅,小火就可以证明她取名字的品味了。
他站起来,焦虑地踱了几步,突然捡起一片枯黄的叶子,放到两人面前。
“侏儒木的叶子……”蜜埃勒托着下巴深思,“你叫侏儒?”
少年狠狠看了她一眼:“对!没错!”
雷娅大笑起来:“蜜埃勒,你别这么记仇嘛,人家够可怜的了,一辈子不能说真话——看起来连写下来都不行……”
“没看出他哪里可怜了,将来可是了不得的言灵师呢!”蜜埃勒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过分,懒洋洋地接过叶子转动着纤细的叶梗,“那么,你是叫叶?”
少年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