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似信非信地看他一眼,又很遗憾地在迪亚娜凹凸有致的身体上狠狠盯了几眼,很遗憾地去问了一下,回来换了个表情说:“原来是著名的药剂大师,您老请进吧。”
索恩笑笑道谢,摸着白胡子,带着迪亚娜,赶着马车进去了。
外面排队的大部分是商人,这些边境商人对于国家概念不是那么看重,他们自己来来往往也是不时塞钱赔笑的,倒没人认为索恩是卖国贼,不管听没听懂,不过多看他几眼,依旧排自己的队。
马儿得得的蹄声敲击在白石板路上,路上虽然多有黑衣军人来去,但做买卖的人倒是依旧热闹,也不乏欢笑声。
这座城市,除了中心的司令府,没有什么豪华的建筑,这里是为了军事目的建的城,并没有什么贵族封在这里,还是以商人为主的,所以街边都是坚固而又精致的二层白色石头建筑,带着中产阶级喜爱的狭长落地窗,各种颜色的百叶窗,红色木头的瓦檐带着螺旋纹路,颜色暗淡的牢固厚木门带着金属边和铜扣环,绿色的藤蔓爬到二楼。
索恩的房子就是这里面的一栋,马车在车夫“迂”的一声中停了下来,索恩虽然一把年纪,身手还很利索,跳下车,迪亚娜在车夫搀扶下也下了车,打量面前的房子。
索恩上前扣门环,门轻轻地“支呀”一声开了,里面探出一个脑袋,头上带着黑色包头巾,满脸皱纹,很是难看,看到索恩,倒是立刻欢喜起来,说:“老爷回来了!”说着整个身体探了出来。
索恩指着迪亚娜说:“这是我新收的弟子,迪亚娜小姐。”
又对她说:“马赖太太伺候我很多年了,以后她会照顾我们的衣食住行。”
马赖太太看看迪亚娜,慢吞吞点点头。
迪亚娜对她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索恩付钱打发马车夫走了,还请他喝了一杯苦艾酒。
迪亚娜跟着收了徒弟很兴奋的师父一起参观了他的房子,这是一栋三层的小楼,也算挺大一栋房子了,一层是一个平庸的客厅,很大的厨房,和马赖太太的小房间,二楼是两间卧室,一间是索恩的,旁边是他的书房,另一间是客房,当然现在就要是迪亚娜的卧室了,因为考虑到隐私性,主卧和客卧之间隔着宽敞的过道和楼梯,中间有一道门,一关起来就可以各自为营。三楼是整个打通的,全是索恩的制药室。
制药室里什么奇奇怪怪的器皿都有,也有比较常见的试管,烧杯,天平,研磨钵,两面墙全是木头打的柜子,一格一格,上面写着药物的名称。迪亚娜凑过去一看,自己视线相平的小格写着荆棘龙的舌头,另一个写着绿蛙的脚蹼,不由有点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