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搀着她悄悄出了殿门。
斜阳还残挂天穹,他们一出殿门,他便打横抱起了她,她挣扎了两下,便没有继续扑腾了,反而抱着他的脖颈,依稀里,不知他有没有听到她若有若无地唤了一声“白天”。
她潜意识里是觉得他们相像的——但是相似的不是那个冷漠的、高高在上的晋王姬昼,是那个她喜欢了很久很久的“白天”。
可那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怎样美好,都是假的。想到这里,她伏在他的胸口,哇哇哭出来。
他有些无措地,不知是不是哪里碰疼了她,怎么这会儿哭起来,低声地安抚她说:“小宛,……是哪里碰疼了?别哭,别哭……”
她却还能在依稀里辨认出他叫她小宛,便没有继续哭了,模糊记起这个是卫明,立即板着脸说:“你怎么,怎么刚刚都……都不愿意舞剑嘛,明明很好看的,我也想看。”
他一愣,但是说:“你想要看?”
她狠狠地点头。
他面上犹豫,说:“但是……。”他所习的剑,却只是肃杀。他说:“改日,我单独给你看,好不好?”
她嘟了嘟嘴,说:“好吧。你这是带我去哪儿?”
他说:“去醒醒酒。若是觉得困倦,就先闭上眼。等到了,我再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