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衣裳全都湿了,但是他并没有,自己这样贴上去,一定很惹人讨厌的——所以他看着她的目光才这般异样罢?

她垂下了目光,拘谨地,缓缓地放了手。

她可不知面前的青年被她惹得恨不能立即把她扛在肩上摔到床上然后大行虎狼之事;她只听到他在良久注视她后,嗓音喑哑地说了句:“上来。”

说着把伞递给她,转过身蹲下去,背起小宛。

不过小宛不明白她说的明明是抱啊,为什么他要背着呢。

她很自发地扒拉住他,环住他的脖颈,手臂还小心翼翼地没有擦到他的肌肤。她记得上回他就嫌她手凉,避开了她的触碰的。

“你怎么在这里?”

半晌的静默后他问道。

小宛说:“我……随便走走的。”

却闻他声音提高了一点:“随便走走需要佩剑?”

她睁眼说瞎话道:“防身。”

又陷入了静默。小宛盯着自己手中的伞柄,歪了歪头,低声重复了一遍:“不是我推她的。”

“我不瞎。”他轻嘲般说道,声音令小宛心里微颤,这是什么意思?不会又要把锅扣到她头上吧?

她急忙说:“那,那就不关我事了。”

骤雨风急,她听见他轻轻叹息了一声。“你知道为何她只逮着你欺负么?”

这句话俨然还有后话,他顿了顿,本想说什么,已被背后那人抢白:“我知道啊……”她低声说,“她心仪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