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落座在小宛旁边,心里自然另有想法。堂堂一国之君,为了他的夫人在车里坐得安稳些亲自御车,她怎么想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晋国的老祖宗里除了先桓公跟姜后,哪位不是三宫六院,尤以惠王跟庄王兄弟二人为最。姬家可许多年没有出过痴情种了。
对于当年的事情,谢九霄当然有所耳闻,不过假以时日,晋王陛下心中当年那女子的影子自然就淡了,陪在身边的,才是要记一辈子的。
这道理年轻人不懂,才有那许多滑稽剧。
小宛听到她这句话后,怔了怔,她当然是还有所求的。因为……
她的要求实在不高,她想要活着,活久一点。
她轻声说:“日子还长,总归有别的所求的。”
谢九霄笑说:“老身跟你年纪一般大时,也总爱幻想些有的没的。担心男人心里,自个儿是不是那心尖尖上一抹,世上独一份——呵——”
她嗤笑一声,“你看,我如今可再不用担心这个。我不必管他们心中有没有我,而是他们要想着,我心中有没有他们。”
小宛嗫嚅着,不知说什么好。她可实实在在得时刻担心姬昼心中有没有她;而她心中,总是有姬昼这个夫君的位置的。
谢九霄说:“其实,小娘子,你那位夫君跟老身可是清清白白的,那晚仅仅是个误会。此后之所以……”她笑了笑,“是公子他要跟老身谈一桩生意——”
“生意?”小宛抬起头,眼眸水汪汪地瞧着她,“那,是什么重要的生意,连我也不要了嘛。”她嘟囔着。其实这也是她的小花招,想“状若无意”地套出一点情报来。
谢九霄歪头看着低下眼的小宛,笑起来:“这你可得问白公子,他那一片心意,老身怎么好替他表呢?”
小宛一呆,对谢九霄这话没摸到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