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季秋一脸无语:“你这人天天能不能想点好,思想积极一点,哪儿能盼着别人生气呢。”
许嘉平沉默几秒,耸了耸肩。
他没盼着别人,就盼着宋季秋。
怎么说呢?逗起来特好玩,让他想起小时候院子里攀上墙以后拿着小鱼干哄怎么也不肯下来的猫儿。
宋季秋说后天晚上有事倒也不是托辞,而确实有行程的安排。
陈家的老爷子过八十大寿要举办生日宴,宋家、元家都在邀请的范围之内。
面上说着是生日会,实际上都是各家之间生意场上的斡旋。
宋季秋由他爸爸宋居安领着,绕场一圈介绍各家人。
宋季秋十几岁归家,对他们一点印象都没有,造成了别人都认识他,但他不认识别人的局面。原来每次参加宴会,他只能边维持微笑打招呼边疯狂把人脸、名字和资料上的信息对上。
不过现在他多了前世的经验,可以轻而易举地说出在场几乎每一位的身份、性格、家庭、投资思路等等。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些东西全由上辈子的许嘉平手把手教会他。
宋居安有些诧异于宋季秋的如鱼得水:“小秋,长进不少。”但他又莫名担忧宋季秋是不是给了自己太大压力,“慢慢来,你爸我还能在公司干好几年给你铺路。”
宋家自从接回宋季秋以后,全家上下就是以这样“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嘴里怕摔了”的态度对他,但凡宋季秋上进一点,他们就恨不得他立刻放下工作原地休息一周。
宋季秋无奈地笑:“爸爸,我想帮你多分担一点。”
宋居安是个可以平稳掌握方向的舵手,却不是一个可以开辟新航线的船长。
因此,前世宋居安每天劳心劳力,忙起来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仍然难以避免一条偏离航道的船重回轨道。宋家破产后,宋居安更深感罪孽深重,一夜之间老了十岁。既然能重来,他当然希望提前帮上父亲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