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不停，淡漠的抬眸扫了一眼两人，很快又将视线移回了裴炎身上。

许欣月心中打突。

他是不是认出裴炎了？

还有，就算是认出了裴炎，两人的相处模式，似乎不仅仅是师徒这么简单。

“听说是江长老救了我的徒儿，真是多亏了你，他身体从小不好，若真出了什么事，九儿一定会自责死的。”

许欣月尝试着开口打探。

“举手之劳罢了。”

江澈薄唇轻扬，慢条斯理回答。

他什么都不问，许欣月反而越发不安。

“唔……”

床榻上的裴炎悠悠转醒，打破了一室沉寂。

“你是谁？”

揉揉眼一脸懵圈从床榻上坐起，他疑惑开口询问江澈。

那打量陌生人一样的眼神，让江澈心间一痛。

师尊，忘了他？！

“你这孩子，明知道自己身体不舒服还跟着你师姐乱跑，这位是剑元宗的江长老，多亏他救了你，还不赶紧和他道谢！”

许欣月尴尬开口。

裴炎脸色大变，无助看向江澈。

他看到了？！

他会将他是怪物的事情昭告天下么？！

“你姓甚名甚，多大了？”

江澈轻描淡写问道。

对他的态度，就像对待一个普通小辈。

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到？

或许没看到，否则他不会是这样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