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恶作剧的是谁了！

他黑着脸，将手伸进水里毫不犹豫将恶作剧化成白蛇的小白给揪了出来。

“好玩么？”

皮笑肉不笑的声音，饱含怒意。

偏偏小白要在他心尖起舞。

小白吐出蛇信子，脑袋靠近他黑成一片的俊脸和他贴贴。

‘嘶~嘶~’

细长的蛇信子湿漉漉滑过他脸颊，位置就在嘴角旁边一点。

无心的举动，却带着致命的撩拨。

可惜，要看撩拨对象以及他此刻的身体。

被一条蛇舔。

恐怕这世上很难有人能生出旖旎之心，反而会觉得，自己即将被吞吃入腹！

呵呵。

卫淮皮笑肉不笑，对准他的脑袋就是一个爆栗。

‘嘶~’

小白疼的立刻泪眼婆娑，小尾巴卷啊卷，盘啊盘来到头顶被敲肿的小山包上，可怜兮兮的摸了摸。

“别扮可怜，好端端你变回本体做什么，吓鬼么！”

卫淮训斥道。

“唔……我人形不会游泳啊……淮淮不生气，我不是要故意吓你的！”

小白委屈巴巴解释。

跟着修行这么久，他已经学会了用本体说人话。

但一般情况下很少开口，怕吓到人。

现在旁边没人，他自然也就不装了。

卫淮：“……”

似乎好像，他还真没教过小白游泳。

大部分蛇都会游泳，他哪里想过要去教蛇游泳。

更何况本体的时候也没法教。

仰泳蛙泳自由泳……

这些都是需要手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