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好鞋带，江澈起身，轻轻握住他的手，推开门。

“潼潼……我来看望你了……”

裴炎抱着手中的风信子进了门，微风拂过。

咦……人呢？！

她似乎……还不能下床吧？

‘砰——’

“啊……”

玻璃碎裂的声音，以及人群的尖叫声蓦然响起。

‘啪嗒——’

裴炎手里的风信子掉落在地！

他疯了一般冲向窗户。

楼下，卫沁潼浑身是血躺在玻璃碎片中，她眼睛大睁着，定定看着裴炎所在的位置，嘴角的笑容，甜美到让人觉得诡异！

第320章 人性，比恶鬼更可怕

“师尊，别看！”

身后，江澈快速捂住了裴炎的眼。

手心一热，滚烫的泪水溢出，江澈眉头紧拧，从身后将他紧紧抱住。

“下去……我要看她最后一面！”

许久，裴炎哽咽的声音响起。

江澈陪着他下了楼。

保安、院长、值班护士、看热闹的病人家属……

值得庆幸的是，因为江澈这家私人医院收费高昂，平时人并不多，虽然不少人受到了惊吓，但并没有造成太大的轰动。

下楼后，他任由裴炎跌跌撞撞走向卫沁潼的尸体。

自己则是去找院长，开始疏散人群。

“傻子……为什么要自杀……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啊……”

裴炎颤抖的手，缓缓覆上了卫沁潼冰冷的脸。

未闭合的双目，在他的帮助下，终于闭合。

“死亡，是终结，同时也是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