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意外的，还是他在当中发现了很久之前和他视频通过话的那个催眠大师。

想到当初他的咄咄相逼。

裴炎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师尊！”

窄腰被一双大手环住，温热的气息在他耳畔响起。

“这些……都是你的马甲？”

裴炎下颚点了点那些黑白照片，问道。

“嗯，如今‘他们’都在庄园里躺着呢。”

江澈微微一笑，点点头。

想到那些大大小小的山包，裴炎心绪越发复杂。

一想到他独自走过的三千年，他的心脏就像被无数刀刃划破一样生疼。

他，舍不得，亦不想再和他分开！

“让小白修炼吧……”

思考了许久，裴炎说道。

江澈楞了楞，失笑道：“师尊，他现在还只是一条蛇，未必能成功化形，教人我或许有点天赋，你让我去教一条蛇……我觉得我还差了点资质。”

妖修要化形，很难。

少则百年，多则千年。

小白不是没有机会化形。

而是，他们未必有机会看到。

裴炎算不得一个合格的师尊，但他有个好徒弟。

唯一的亲传徒弟江澈，是个天才，完全不用他指导，给予各类秘法典籍就能自学成才。

他做的最多的，也不过是为他准备修炼用的丹药法宝。

而江澈从来没有收过徒弟。

不是不会教，而是不想。

这个世上，除去师尊，没有任何人值得他下功夫。

他的水平，也不是不能教小白，只是不想将多余的时间浪费在一条才开启灵智没多久，连化形都做不到的小白蛇身上罢了。

裴炎一脸尴尬，其实他也没把握，自己能教会小白。

现代毕竟不是修真界，没有灵气，如何能引气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