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拿魔杖给她赶走了。她也不想打架,一转身就没了。”
会是谁呢?……难道是伊琳娜?
“我知道了。谢谢你,波特。”我收拾起我的东西,“我差不多没事了,先走了。”
“喂。”
我刚走到门口,闻言回过头。
“我看你也有些眼熟,你是哪个学院的?”
“斯莱特林。”我回答。
“行吧,那你叫什么?”
我思考了片刻,叹了口气。
“以后你就知道了。”我不敢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最终只能这么说。
反正,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有机会见到了。
我回到里德尔府,却发现里德尔并不在。每一盏烛灯都是熄灭的,我从楼下走到楼上,伸手轻轻触碰一路的灯罩,上面没有丝毫温度,起码是有一整天没点了。
看一眼时间,我在波特家昏迷了能有一天还多,现在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
我推门走近我的房间,坐到床上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酸痛感使我想马上昏睡过去。
前段时间刚说要四处游历结交,如果里德尔自己离开了,把我留在这,那么我就可以找时间去趟霍格沃茨,寻一寻拉文克劳的冠冕的下落了。只是以他的性格,难道真的会放心我一个人留在这里,随时都有可能告密或者投奔邓布利多?我摇摇头,觉得还是要再等等。
我把床头柜上的灯挪了挪,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
灯罩是温的。我紧紧皱起了眉头。
我翻了翻柜子里的东西,很整齐,没有东西丢失,我也看不出翻乱的痕迹。再者,我放在这的也没什么有用的——笑话,在里德尔身边待着,我怎么可能把重要的东西放在不贴身的柜子里呢。
该不会是里德尔趁我不在想要找复活石?我下意识往我衣服的内兜摸了摸,那石头还在。
不管怎样,既然没找到想要的,大概率还会再来找一次。有用的东西我都贴身携带着,复活石就连睡觉都不会离身,完全不担心这些。
我收拾好东西,打了个哈欠,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之间,我听见似乎有脚步声,那声音越来越近,然后在我床头停了下来。我一下子就从昏睡状态中惊醒过来,里德尔站在床头柜那里,随手拨弄了一下我放在那的外袍——准确的说,是波特的袍子。
“里德尔?!你干嘛?”我被吓了一跳刚缓过神,猛地坐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看都没看我一眼,语气十分平静地问道。
“……傍晚吧。”我说,“或许你可以不在我睡觉的时候突然闯进来。”
“这是我的地方,为什么不可以?”
我语塞了一下:“我又不想在这里——”
“你还想去哪?”他的声音冰冷得吓人,我无法断定他是不是又生气了,但我清楚地感知到周围的气温都在下降。
我沉默不语。
“这是谁的?”
我看着他若有所指的那件袍子,犹豫了一会儿:“昨天……哦不,前天,我晕倒在溪边差点淹死……他救了我。”
他的视线转向了我,蹙了一下眉:“差点淹死?”
我的脖子感受到了一丝痛意,他捏着我的下颚把我的头转向了一边,将衣领往下扯了扯,就像在检查一个物件一样没轻没重。
“嘶——”他的指甲从我肩膀上划过去,又捏住我的手翻看了一遍,我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有好些小伤口,像是被石头划伤的,留下了几道细密的红血印,先前洗澡的时候比较匆忙,也没感觉疼,所以并没有在意太多。
我吃痛,把手从里德尔手里抽了回来。
“我之前给你的那个双面镜在哪?”他低沉地问道。
“柜子里。”
他伸手去拉柜门,我在他之前翻身下去,把柜子里的双面镜拿了出来。
“为什么不带着?”
“我……”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当着他的面把双面镜塞进外衣兜里。
他转过头,用一只手拎起了波特的那件袍子,绕到我床脚,抬起魔杖,壁炉里火熊熊燃起,滚烫的热气在夏天的室内格外令人难以忍受。里德尔毫不迟疑地把袍子丢进了火堆,火星瞬间溅出来,布料眨眼就化成了灰烬。
“你发什么疯?”火星差点溅到我身上,我惊叫了一声,赶紧退后几步。
“闭嘴!”他的音量突然大了几倍,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震了一下,打了个激灵。
“后天和我一起去柯库布里郡。”他冷冷地甩下这句话,挥动魔杖,火顷刻间熄灭,他大步离开了房间。
我默默松了口气,泄了力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
……
平淡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我本来想要去霍格沃茨,但由于里德尔发了火,我不太敢往枪口上撞,所以这一天哪里都没去,只在附近逛了逛。
当第二个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射到我的脸上,我眯起眼睛往外看,光亮和温度刺激着过度疲惫的双眼,我闭上眼睛,使劲揉了揉,挤出了些酸涩的眼泪。
我磨磨蹭蹭地从房间走出去,里德尔已经坐在那里等我了。看见我出来,他淡漠地扫了我一眼。他打扮整齐利落,也已经完全没有前天晚上失控的样子了。
他带着我幻影移形来到一处无人的空地,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四个人影出现,恭恭敬敬地伏在里德尔周围。我认出了伊琳娜和埃弗里,还有一个熟悉的面孔,我回想了片刻才想起是诺特,至于另外那个,我一直都没什么印象。
“伊琳娜,埃弗里,克拉布,诺特。”里德尔开口道,“你们都是我最信任的朋友,这次就和我一起完成这趟旅途吧。至于我们的第一站……就按照与你们协议过的,先从近处开始,出发去柯库布里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