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面无表情地说:“’盘星教‘是在立本注册的教会团体,但真正对内的称呼,是’时之容器会‘,具体来说,就是一个对早该死去却一直残喘于世大烂橘子的狂热崇拜罢了。”
五条稚蹲下身,戳了戳星愿的脑袋:“叔叔,你好像在害怕欸?但是,为什么要害怕呢?”
星愿颤抖着说不出话。
百分之八十的诅咒师最开始都是咒术师,因为游走于人性的阴暗面,很多不那么坚定的咒术师都被动摇了立场走到了诅咒师的那一面。
星愿也不例外。
他已经想不起最初的契机是什么了,等回过神时,就已经沾满鲜血。无情又冷酷地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的生命。
每一个咒术师走向死亡的那一条路都是孤独的,星愿想,我现在就在走那一条路吧。
他颤抖地说出自己生命中最后的请求:“请……请给让痛快地走向终点,可以吗?”
【“拜托了,请杀了我吧,求求您了。”】杀过了很多人,他没那么多时间更没有那么多的心情去记住每一个人的脸,然而一张青春又美丽的笑颜却闪现着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那是一张相当明艳的美丽脸蛋,她在偷拍的镜头里无忧无虑又灿烂地绽放着。
“真是恶心!”用宽大黑斗篷遮住了脸的雇主说道,“一千万,把她的脸给我毁了!真是的!笑得这么恶心!”
一千万,对他来说是个可以舒服挥霍上一个月的数字,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接下来这个单子。
芝麻大的黑色虫子从她必经道路的树叶中落下,小小的口器在她细白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年轻的女孩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脚步一转回到了理科准备室,撬开了带锁的柜子,拿出了藏在最深处棕色的小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