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廷家主觉得以自己的身体再活个二十年不成问题, 所以两年前就把直廷拓英的权给夺了, 一心想要为自己的老来子铺路。
“拓英,你不能怪我, 要怪,只能怪你没有生出天赋出众的孩子。现在的时代已经变了,仅凭现在的你是违抗不了五条家的那对双生子的。”
“这咒术界不是五条家的咒术界,更不是五条悟一个人的咒术界, 我们要团结起来, 从五条悟的恐怖统治中找到希望!”
而直廷拓英恰巧就不是那个希望。
直廷家主的心意已决,任凭直廷拓英和兄长说干了嘴皮子, 也要扶持天赋更高的直廷车居上位。
“夫人, 虽然我是咒术师, 但我也只是个医生罢了。直廷大人的身体器官已经走向了衰老,这是无法逆转的。”
听到他这样的话,直廷夫人只是抱着儿子呜呜的哭,晶莹的泪水在白皙光洁的脸蛋上滑落,美丽却带着一碰就碎的脆弱感。
“母亲,父亲大人是怎么了?为了不让我去看电影,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吗?!”直廷车居还不知道年纪是十个他加起来还要大的父亲倒下后,会迎来什么样的命运。
他才六岁,有寄予厚望的父亲和将他视为生存意义的母亲,父母的溺爱和下人的恭敬让他养成了与一切烦恼都他无关的性格。
母亲只是一个劲地哭,父亲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
“好吧好吧,那我不去电影院看了,父亲你给我在家建一个电影院好不好?我在家偷偷地看。”直廷车居妥协道。
但一向溺爱他的父亲却没有夸他。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