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你们两个,跟我去找那瑾萧炎算账!”
身旁的两个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起身,畏畏缩缩,“老大,那瑾萧炎可是管兵的,咱们就这几个瘦胳膊瘦腿,哪能打得过人家呀!”
“任家大院的兵营编制已经到了五百多人,天天都在训练场上练兵,日夜不停,咱们还是别招惹了...”
呸!
刘顺子一口痰吐在地上,横眉红眼地大骂起来,“都是一群怂包!”
正要拿起手上的鞭子教训,门口围着瞧热闹的村民突然让出了一条路,王柳穿着长长的裙子,梳着整齐的发髻,脚步轻快,不卑不亢地走进来。
刘顺子睁大了眼睛瞧着王柳的这身打扮,顿时和平时那个乡野村妇有了很大不同。
周围有人盯着,刘顺子又被驳了面子,是万万不能饶过这个女人的,他一手扶着拐杖,一手拿着鞭子就迎上去,谁知王柳一弯腰,躲过刘顺子的鞭子,抽走他的拐杖,刘顺子失去重心一下子摔倒在地。
鞭子狠狠地瞅着肥头大耳的刘顺子,手底下的小弟一个都不敢言语,连脸都打烂了。
大家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从前看王柳,怎么看,都是个娴静的大家闺秀,也是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却不知道今天这么一看,竟然还是骨子里藏着不少泼辣,并不甘心受人欺负的有骨气的女人。
一张休书纷纷落在地上,王柳恶狠狠地朝刘顺子肚子下面踢了一脚,“老娘今天就休了你,告诉你,日后你我的账,我会一点点问你讨回来!”
说罢,王柳便转身就走,毫不留情。留下躺在地上哀嚎的刘顺子和周围一圈儿懵懵的小弟。
刘顺子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他娘的,给老子扶起来!”
小弟们才反应过来,急忙将浑身是伤的刘顺子扶着坐在凳子上。王柳到底是力气不大,抽打的时候虽然用尽全身力气,刘顺子也只是脸上破了一点。
他摸着额头上的伤口,正要破口大骂,却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快!快去把学堂那几个村民的孩子给我抓过来!”
小弟们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刘顺子一巴掌打了过去,“还不快去!”
学堂是刘顺子花了大价钱,在任家大院对面长巷里建起来的,村民都不愿意让孩子来,他威胁其中的几个,孩子又到了学习的年纪,没办法只能送到学堂。
学堂的老师就是王柳。现在王柳和刘顺子闹翻,这一处学堂当时修建,也拿了她家不少钱,实际上占了大部分,王柳肯定是要把学堂拿走的,但是那群孩子她不能继续留作学生!
这个学堂毕竟是刘顺子在村里唯一的好口碑,万一王柳卷着都到了任家去,那他岂不是人财两空!
刘顺子摁着心口,连连喘气,只觉得自己已经快被憋疯了。这女人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和他玩这样的过家家?
难不成...刘顺子眼睛使劲地转了转,难不成和瑾萧炎那个家伙有关?
好啊,他眼神中露出恨意,他倒是要看看,这对狗男女能有多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