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片刻,终究还是没说出遇到三年前何载舟的事。
就算允许自己冒了这个险,她还是希望尽量不把何载舟一起搭进去。
“在那里,我们走散了一阵子,不过后来你还是找到我了。”为了让事情显得更真实一些,她还加了句细节,“当时你发现我的时候我正好摔倒,因为没怎么吃东西,我那时候有点低血糖了。”
周礼全程没有打断她,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再然后我们就去了酒店,各自住进了自己的房间以后,我给何载舟打了通电话,聊着聊着我觉得头晕,循环就又开始了。”
“循环的起点变了。”江渔说着,抬手指向两人身后的大桥,“变成在这大桥下,我和你跑步的时候。”
“嗯。”周礼又点了点头,“说完了?”
江渔想了想,没有把新循环进行三次后结束并且再一次展开的事情说出来,“差不多,细节的部分肯定会有些不全面,大体上是这样了。”
“好的。”周礼笑笑,“还真是个精彩的故事。”
江渔被他戏谑的态度搞得不是很满意,但她又总觉得他会不会是看出了她还是隐瞒了许多关键点,所以又不免觉得心虚。
为了不把自己复杂的情绪表现出来,她故意催促他说,“我都说了这么一大堆了,你还不能和我说你的部分吗?我可是只问了个很简单的问题。”
“你的问题的确简单,但是我要回答起来还是很难的。”
“为什么?”
“因为,我可以告诉你请愿纸的真实作用其实只是用来祈福而已,但你会听到这里就不再问下去吗?你会想知道我为什么要骗你。”
“难道你不该对我解释吗?隐瞒和欺骗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我可以对你解释。”周礼说,“不过不是现在。在事情尽在掌握之前,我不喜欢把话说得太早。你会因此怀疑我也好记恨我也好,我不是很在乎,因为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情而已,这个过程中我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