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风目光跟着他的手指移动。
看见他像是真的感兴趣般的顺着她自己设计缝制的花纹细细抚摸,最后落在她胸口的那一小片荷叶领。
“这个也是?”
“是。”梁风答。
“你所有衣服都是?”
“不是的,”梁风笑,“但是来见你的话,总是想穿得不一样的。”
沈颐洲衔着烟轻笑。
灯光在他的眼睫下打出一片很小的阴影,梁风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手指却忍不住地摸上他胸前一颗冷茶色的纽扣,沈颐洲没有说话,任由她摸。
“你做这有多久了?”他问。
梁风收回手,“从小打小闹开始算,没有十年也有八年。”
沈颐洲扬眉,像是有几分惊讶:“你多大?”
“三十。”
沈颐洲眉毛蹙起看她。
梁风扶着他肩头笑开。
如实回答:“二十二。”
“在哪里念的服装设计?”
梁风眨了眨眼睛:“我没上过大学,跟在我妈后面学的。”
“野路子?”
梁风点头,重复道:“对,野路子。”
她面上依旧是笑着的。
其实梁风真的并没有那么在意自己没有学历这件事,她做这行也有些年头,总觉得实践未必就比不上那些吓死人的学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