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嗤笑从一旁响起,拾柒目光顺着声音寻去。
在广场中间国旗杆的台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人。
准确的说是一个,穿着蓝白校服染着一头金发的少年。
他手里拿着只银质打火机,卡扣声不断作响,却怎么也没见他点燃手里那支烟。
怎么看,这人也不像个学生。
拾柒停下的脚步,引起了那个人注意,他站起身个子很高,不紧不慢的走过来。
大概是还没完全适应新眼镜的关系,拾柒看着走过来那人,在自己眼中一直打晃,到他走到跟前,拾柒才看清楚他的模样。
金发衬托着他的黑眸像是在发光,眼眸里透着他的桀骜不驯,拾柒从没在学校里看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她的视线,被他鼻梁处的小痣吸引。
少年薄唇一勾,声调清冷的问:“搬不动?要我帮你?”
说话间,他就单手提起了拾柒身后的书包。
背后的重量突然消失,拾柒有些懵的站在原地,呆呆看着眼前的人。
她漂亮的眼睛干净澄澈,隔着镜片有点可望不可即的感觉。
对视了几秒,见拾柒没有反应,他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怎么?我就这么好看?能让你看这么入迷?我可听说江阎良最爱抓早恋了。”
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睛眨了眨,拾柒短路的脑子终于重新连接。
她太白了,脸一红就会特别明显。
这人竟然有胆子直接叫校长的大名,简直比班里那几个纨绔少爷还要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