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人的话应顿了顿,带着沉重。
“整艘轮船上一共只有两个炸弹都安装在了拍卖会大厅里,一个在拍卖会的展示桌上——”
“一个在春澄警官的脖子上……”
带着惋惜的叹气声飘散在咸咸的海风里。
[我接受不了春澄老婆这个死亡,太喜剧话了,让我感觉我就是个笑话,什么叫整艘轮船上一共只被“兔子”安装了两个炸弹,老贼,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啊!!!(歇斯底里)]
[今天不是老贼把我创死,就是我把他创死捏,我必须说,我确确实实的被“兔子”的所做所为给恶心到了,死麻辣兔头,迟早有一天被人吃了!]
[呜呜呜,所以这是官方盖章春澄老婆没了吧,我变成一个人孤零零的寡妇了,怎么办。(猫猫头落泪.jpg)]
[寡妇们不要挣扎了,春澄久司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估计连一块完整的尸体都没有落下,搜查队整整找了5个小时什么都没找到,估计被炸弹炸的稀碎。(冷漠脸)]
[松田阵平刨开了整条鲨鱼的腹部,都没有找到春澄前辈的一丝踪迹,死亡连一小块尸体都没有给大家落下,死无全尸,越想越难受,窒息了。(伸手掐人中.jpg)]
[真的好绝望啊,因为“兔子”这么一个天大的谎言,春澄久司不敢拿到飘渺无际的可能性去赌“兔子”没有在整艘轮船上安装炸弹。从而选择了保全其他人的生命,坦然赴死,真的太好哭了,这个人设。(泪流满面)]
[春澄老婆,我永远的白月光,死在了他最美好的年华,死的是那么凄惨、悲壮,是我心里永远的痛,我这辈子都和“兔子”势不两立。(磨刀霍霍向兔子)]
[好耶,密密麻麻,密不透风的刀子雨耶,好喜欢,多一点,刀死我,成功的成为一名光荣的寡妇,开心捏。(咬牙切齿)]
[“兔子”这个行为真的是太可恨了,硬生生的逼着春澄警官去死,就是这么一句轻飘飘的二选一,结果全都是骗局,这个人太可怕了,几乎是将在场所有人的心理反应的预料计划在内。]
[整艘轮船上还真的只有这两枚炸弹,之前那个预言家刀了,“兔子”真的是那种疯狂到极点又带着理智,变态的吓人。]
[而且到现在,有关于他的任何线索都是他自己透露出来的。整艘轮船上的人里面也没有找到他的踪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的身影。(面无表情)]
[真的是随着春澄警官的死亡,“兔子”就不见了,完全可以充分说明,他一开始本来就是奔着春澄警官来的,一开始就是想要春澄老婆的命,还上演这么一场大戏。]
[完全是被“兔子”本人硬推着自己选择了死亡,还有无数恶心自私的人,会促成老婆的死亡而欢呼,吐了,令人作呕。(吐出彩虹条.jpg)]
[“兔子”的行为举止真的太恶劣了,春澄老婆这个死亡我接受不了,像是被彻彻底底戏耍了一番,我好生气。(无能狂怒的狂拍桌子)]
[兄弟们为了庆祝我们成为寡妇,今天不醉不归,干杯!(举起酒杯)]
东京,某一不起眼隐蔽的酒吧。
银色长发的男人端坐在吧台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身肌肉的调酒师调着酒,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根冒着猩红火星,燃烧到一半的细长香烟。
尼古丁的味道在酒吧里蔓延着,和各种酒香味交融着,交杂成一股奇怪但却不难闻的味道。
一身黑西装,身材魁梧的伏特加在自家大哥身边坐下,发出沉重的声音。
他声音有些低沉的和琴酒搭话道:“大哥,根据最新消息,警视厅的搜救队已经在那一片海域打捞了一天一夜了,还是没有找到任何波兰雪树的身影。”
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
“波兰雪树,死无全尸。”
琴酒的的脸色没有丝毫的波动,听着身侧伏特加的汇报,面无表情的压低了黑色的帽檐,遮去了那一双晦暗不明的狼眸里的凌厉的凶光。
干净利落的下颚线像是凌厉的刀锋,缓慢的吐出一抹烟,烟雾将他的脸颊变得模糊不清,让人看不清面上的情绪。
伏特加还在喋喋不休的汇报着情报:“我们的人也没有找到‘兔子’的踪迹,不过警视厅那边的人也没有丝毫的进展。”
他没有对伏特加的话语作出反应,反而转过身和身材魁梧的调酒师开了口,声音嘶哑低沉。
“波兰雪树。”
伏特加闻言露出疑惑的目光,调酒师点了点头,干净利落的拿出一杯新的酒瓶,给琴酒调了一杯波兰的雪树伏特加。
调酒师将面前透明玻璃杯里装着的酒液,伸手推向银色长发的男人:“雪树伏特加,请。”
琴酒面无表情的捻灭,还有很长一节香烟上张牙舞爪的火星,骨节分明的酒搭上冰冷透明的酒杯。
嘶哑低沉的声音缓慢平静的说了一句。
“该来了。”
就在他声音落地的下一秒,酒吧门口的风铃响起,象征着有新客人的到来。
听到琴酒话语的伏特加露出疑惑的目光,来人?谁来了?这个时间点谁来了?
他皱着眉头,疑惑的转过头看向门口,看向来的人。
一个浑身湿漉漉的黑发青年推开了酒吧的大门,黑色头发湿哒哒的搭在额前,露出了那一双青绿色宛如昂贵的翡翠的双眼,苍白到在灯光照耀下有些透明的肌肤,以及毫无血色的双唇。
黑发青年脸上带着温柔和煦的笑容。
他原本上扬的嘴角弧度变大,对酒吧里所有的人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笑魇如花,整个酒吧里仿佛都变得亮堂了起来。
坐在琴酒旁边的伏特加震惊地瞪大的目光,看向了出现在酒吧门口那个本该死无全尸的青年。
酒吧的新客人是……
波兰雪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