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亭虽然生气但还是同意了,他是不扎脸了因为他用了剃须膏剃的非常认真,而任尔剃的那玩意还留着茬子。
但是任尔也不敢吱声,暗戳戳的用牙齿咬掉几根。
两天后的晚上俩人盯着屏幕,屏幕上显示的是宋晚亭那间房子的大门,还有一个小屏幕从高处对着他家的院子里。
这俩监控器是宋晚亭安排人偷偷在他家附近装的。
现在苏晨的身影就在院子里,他家前一阵子着火,又装修了好几天他又安排人检查房子,来来往往的不少人,附近的邻居已经习惯了,更何况还是这个时间点。
苏晨穿着工装带着帽子,和他身后的三个人统一着装,就像是宋晚亭又安排了什么人来干什么一样。
宋晚亭看着他们手里拎着的箱子:“应该是选择在这交易。”
任尔点头赞同,伸手挠了两下,宋晚亭瞥了他一眼:“你总挠什么?”
“痒,你不痒吗?”任尔肯定是就剃这一次了,这重新长的时候也太痒了,比他伤口愈合的时候都痒痒。
宋晚亭嘴角一抿,逞强道:“我不痒。”
任尔直接抓过他的手:“那你给我挠挠,我自己下手太重,再挠就挠坏了。”
宋晚亭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听他这么一说,毕竟这件事也是他引起的,他得负起责任来,于是一边盯着屏幕,一边轻手轻脚的给任尔挠着。
任尔把自己宽阔的肩膀往他身上一靠,呼出的热气都吹到了宋晚亭的耳朵上,宋晚亭的另一只手举了起来,撑到下巴上尽量忽略身边的任尔。
虽然两人自从确认关系后,各式各样简直是突飞猛进,但因为始终没有到最后,所以那团火始终还是压在身体里。
俩人又整天黏在一起,就总是不安分,就总是觉得差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