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卿看着电脑,头也不抬的回,“睡觉。”
“睡觉?”
“那晚上干嘛?”
意简言骇,“爬山。”
陆溪风:?!
“不是吧,你又要去,真不怕碰着点什么。”
想想那夜黑风高,阴风吹过树枝哗哗作响,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冒出来,光是脑海里想那个画面,他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使劲摇头,像是要将那些画面移出脑海,“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林时卿轻嗤一声,“能有什么比人心更恐怖,瞧你那点出息。”
陆溪风死鸭子嘴硬,“我怎么没出息了,寻常人谁不怕那些东西,你到好白天挑什么时候去不行,非要晚上去。”
顿了下,又自认为很小声的补了句,“像是有那个什么大病样。”
林时卿侧头,终于舍得把视线移开电脑了,似笑非笑的,“什么大病?怎么,终究是上次我下手太轻了。”
“嗯?”尾调拖着,声音悠凉。
陆溪风噤声了,自顾自走到远离林时卿的沙发上坐着。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安静了不过一分钟,又憋不住了,“小心点哦,别不注意摔了跤,白白可惜了这张脸,不然人小姑娘看不上你了。”
不知触动了哪根神经,林时卿扯扯唇,凉飕飕地看着他,活动手腕,关节被扳得咔咔作响,威胁意味十足,“你今天是真的想——找事。”
陆溪风连连摆手,陪着笑脸,“没有没有,我只是就事论事,别误会。”
玩笑过后,腰背挺直,神色认真了些,“不过,你自己真小心点,最近形势你知道的,别被盯上了。”
“我知道。”林时卿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暗光。
下午三点。
上完艺术鉴赏课,江柚白几人背着包就往校门口走。
为了节约时间,她们下午上课就直接把包带上了。
“我先打车。”冯艺佳低着头点手机。
“好”三人齐声应着。
江柚白扎着元气的高马尾,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短袖和宽松的黑色束腿运动裤,整个人不一样的明媚与清艳。
皮肤白的发光,极致的黑与极致的白相遇,像内敛含蓄的水墨丹青和浓烈奔放的油彩碰撞,原来会是如此大的视觉冲击。
许昕颜看着江柚白胳膊觉得眼睛都被晃了下,太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