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季唯是带着季呱呱一起来的,呱崽在车座上瞅见炭头黑乎乎的身影,就忍不住扒开安全带要下车,然而他手短腿也短,折腾了半天都下不来车,急的都快哭了。
季唯赶紧给他把安全带松开,这孩子一下车就和被关了多少年一样,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等再出现的时候,许逸就看到了一脸兴奋的季呱呱和从脸到尾巴都写满了沮丧的炭头。
一人一狗的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炭头耳朵耷拉着,大大的眼睛茫然又可怜地盯着许逸,想让许逸把自己从季呱呱的魔爪下拯救下来,它冲许逸晃了晃尾巴,许逸这才注意到,它软乎乎的尾巴上竟然圈着一朵朵小花,五颜六色的,走起路来尾巴一甩,俨然是一个可爱的狗公主。
如果观察不仔细的话,很难发现炭头性别为公。
这种美丽显然不是炭头自己欣赏的,它愈发用力地甩着尾巴,却被季呱呱一把按住:“炭头乖哦,这个花超级适合你的!”
炭头:生无可恋jpg。
季唯一脸不忍直视地看着这副场景:“你说我这侄子是不是审美有毛病?怎么光喜欢花花草草这些小姑娘喜欢的东西?”
许逸摸了摸下巴:“我们家的和你家的一样。”
季唯面露不解。
许逸下巴指了指炭头:“这狗子成天只盯着公狗,母狗看都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