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长的头发随便吹两下就干了。
俩儿人站在巨大镜子面前, 柏沉松站那儿象征性的吹了个半干,梁峰压根没吹, 他头发短,擦两下一样的。
梁峰那人就是手贱,柏沉松转身挂吹风机的时候。
这人瞧着他紧实的后背, 手指尖戳了两下他的腰窝,柏沉松一个激灵抖了一下, 转头瞪他。
梁峰又装没事儿人, 嘴里还哼了两声口哨。
柏沉松都他么笑了。
“泡澡我俩儿能隔开吗?”柏沉松看着他开玩笑,“我怕你对我干点儿什么。”
“我要想干点儿什么现在就干了。”梁峰回。
柏沉松也没继续说什么, 跨了两步刚出门, 突然一个转身警告梁峰,“不要戳我,怕痒。”
梁峰愣了下, 笑出声儿了,“好,不戳。”并排走了两步,“你哪儿不痒?”
柏沉松瞄他一眼,“哪儿都痒。”
泡澡的浴池有单独的,梁峰非说没有,扯着柏沉松就往隔壁双人的走。
“我要单人的。”柏沉松低头看自己被攥着的手腕。
“没有。”
“我看到牌子了。”
梁峰面色不变,“坏了。”
“我看有人进去了。”
梁峰:“你看错了。”
柏沉松:“”
“里面有监控吗?”柏沉松又想起来上次按摩房那事儿, 怀疑这梁峰是不是怕自己出事儿, 在单独房间里安了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