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移话题:“晚饭想吃什么?”

纪凭语还在那一声特定的称呼中懵着:“唔,家里冰箱还有什么?”

菜是他们一起去买的,以纪凭语的记性不可能会不记得。所以……

凉不怨漆黑的眼瞳里浮现出些许愉悦:“荤菜还有鱿鱼、半只三黄鸡, 素菜的话就是藕和土豆, 以及金针菇。”

“那弄个简易版的咖喱?鱿鱼就和金针菇煮酸辣的?”

“好。”

凉不怨应声后, 看着还站在他跟前没动的纪凭语,注意到人思绪还有几分涣散, 终究没忍住。

他抬手, 很轻地捏了一下纪凭语的耳廓。

即便是去开会, 纪凭语也戴着他那恣肆至极的唇钉和耳钉, 仿佛根本就不怕会有老古板冲他皱眉头, 以长辈的姿势训他。

纪凭语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人。

大胆而又狷狂。

但他的耳骨很软, 手感和凉不怨预料的没有什么差别, 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令人留恋。

因为泛着红,纪凭语的耳廓很烫,在这充斥着空调冷空气的屋子里触感格外明显。

而对于纪凭语来说, 凉不怨突然来得这一下也是。

纪凭语:“!”

他回过神来, 下意识地跟着捏了一下自己的耳廓。

凉不怨低笑:“抱歉, 我没忍住。”

他说:“可是纪凭语, 你好可爱。”

纪凭语:“……”

凉不怨是真没想到那一句话能给纪凭语造成这么大的冲击,但知道后语气就难免轻快了:“我去做饭了。”

他顿了顿,看着勉强撑着没有说话的纪凭语,悠悠补了句:“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