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把你害成这个样子了,你难道真的没有一点点的恨意吗?
挽荷不理解。
尊冥闻言却淡淡一笑:“总不能叫我也取了你的心头血吧。”
“你可以的。”
挽荷很认真地说道:“我愿意。”
“我不愿意。”尊冥高傲的说道:“我既然都把你娶回来了,那里还有再叫你受苦的道理?”
挽荷心里动了动。
“行了,这段时间你没事就不要出去了。”
他如今实力大减,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样随时随地能保护到她。
而且妖界上下有不少妖怪视她为眼中钉,她一个人对付不了那么多妖。
“嗯。”
挽荷知道他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再次追问:“尊冥,哪怕我取了你的血是为了其他男人你也没有怨我吗?”
尊冥看向她:“嗯。”
说完,他就走了。
挽荷垂下眼皮,若是她的死可以帮助尊冥恢复伤势,那她也是愿意的。
反正她早就已经对这个人世没什么眷恋了。
“你介意也没有用。”灼华躺下,依偎在他的身边。
尽管她用法术维持着他的尸身不腐,但他终究已经死了,没有心跳,没有温度,也不会贴近她,和她说,我带你去庄上看雪。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灼华都睡着了,安静的陵寝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来人正是临渊。
他低头看着满脸泪痕的灼华,嘴唇动了动。
“愚蠢小妖。”
话虽如此,但眼中还是露出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情。
他是来取东西的。
一道金色的灵力闪过,楚少清腰间的琉璃盏玉佩和破卢剑都已消失不见。
待灼华醒来,临渊已经走了。
看到楚少清空空如也的腰带,她就知道临渊来过了。
一时间,灼华的心也乱了。
明明知道两人就是同一人,但对于临渊,她就是生不出像楚少清那般亲近的心。
“灼华,你还不肯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