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chapter 26

像是分分钟能直接去走秀的超级男模。

“很好,刚好把尾巴收拢了起来。但为了保险起见,我得再帮你缝几针,把包和你的机车服缝合住,以免到时候不小心脱落,那就麻烦了。”

商洲说着,拿起手里的针线,在柏衍背后小心缝针。

机车服面料太厚,穿针的时候挺费劲的,再加上柏衍又长得高,缝的时候商洲甚至还得踮起脚。

好吧,有点费劲。

商洲没忍住拍了拍柏衍的后背:“你低一点。”

男孩子的声音很清脆,凑过来说话的时候,微弱温热的鼻息喷过来,还带着一股形容不上来的好闻香味。

柏衍喉头微微震颤。

片刻后他不自在的偏过头,同时听话的把腰微微低下来,任由对方在自己后背处穿针缝线。

虽然没有回头看,但柏衍都能想象得到,商洲认真且专注缝针的模样。

怎么形容呢……就,还挺乖的。

一点不像脚踏好几条船的渣男。

但其实柏衍对商洲完全不了解,也无法通过几件巧合事件,就直接给对方扣上渣男的帽子。

证据不足,不能轻易下定论。

所以他目前只是‘疑似渣男’。

商洲还在缝针。

细密的针线从机车服里戳进去,再将机车包的面料缝合住,扯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嘶嘶’的摩擦声。

柏衍莫名就觉得后背位置有些痒。

想挠,但又没办法挠。

他抿了抿唇,没忍住问道:“好了吗?”

两人这个距离有点近,让他有些不太习惯。

“好了。”

大概过了两分钟,柏衍听见商洲这么说。

他立刻直起腰。

商洲的针线活儿是真的好,针脚缝的细密又结实,柏衍微微晃动身体,能感受到机车包牢牢的贴合在背后。

“谢谢。”

柏衍心里很满意,客气的跟对方道谢,心想等过了今晚,他应该学一些人情往来,比如买一些礼物答谢一下商洲。

毕竟今晚对方确实帮了他忙。

但现在不行,他得出门。

所以柏衍示意商洲跟着自己往外走,说道:“我现在要去秋名山参加比赛,今晚麻烦你了。”

这就是要告别的意思。

但商洲迟疑片刻,问道:“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因为他突然想到,先前穿书局掉落设定的时候,关于柏衍的设定里,有特别标注了一条赘述。

今天是月圆之夜,狼人有可能会加倍狂化。

奇怪,太子爷看起来好清醒啊,所以究竟是‘狂化’到哪里去了。

系统坚持不死心的朝着擦边方向猜测:【还用问,肯定是狂化在涩涩方面啊,别看他现在很冷静,但一定是靠着超强的意志力在忍耐呜呜呜。】

给爷死开。

商洲仔细打量柏衍,太子爷神情非常正经,看起来一如既往地清冷,浑身都散发着禁欲的气息。

除了脸色稍微有点苍白之外,没有任何异样。

这样子的太子爷,怎么可能会朝着涩涩方向狂化。

但正因为没有出现异常,才会让人担心啊,万一柏衍在参加比赛的时候,突然变身狼人,红着眼睛对月嘶吼怎么办。

所以商洲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跟着去看看。

柏衍闻言转过身来,看表情似乎有些惊诧。

“你那个尾巴……”商洲解释道:“一起去的话,好歹有个照应。”

今晚的短暂相处,让柏衍对自己这位邻居有了新的认识。

至少这人心肠挺好的。

“嗯。”

柏衍点点头,路过玄关的时候,从台面上拿起头盔给自己戴上,又递给商洲一个:“戴好。”

商洲见状赶紧接过来。

这个时候接近晚上十点半,泷泽校园里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宿舍区这边偶尔能听到说笑声,但外面几乎没什么人。

夜空上星星不怎么显眼,可能是那轮明月过于亮堂,整个世界都被晕染上一层淡淡的莹白。

柏衍迈开长腿走出宿舍楼,下意识朝着天空上的月亮看了一眼。

等坐上停泊在路边的机车,打火以后,他没忍住又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冲商洲说道:“上车。”

唔,似乎发现不对劲了。

商洲把手按在他肩膀上,借了一点力气翻身坐上车后座,试探性的问道:“怎么了?”

柏衍没有立刻回话。

他稍微弓着身体,同时微微晃动肩膀,将商洲放在上面的手推下去,这才哑声说道:“没事儿。”

奥,好叭。

商洲本来还担心天上的圆月会对柏衍有影响,但目前来看应该还好。

他在心里松了口气。

不过太子爷明显是不喜欢和人有身体接触,里的清冷拽王都是这个样子,除了老婆之外,他们抵触和其余任何人有身体接触。

美其名曰洁癖,其实本质就是双标男德。

商洲懂得。

所以上车后,他非常规矩的坐在后面,并且尽力拉开自己和柏衍的距离。

但机车开动以后,有时候难免会有些颠簸,让他整个人都在机车上晃动。

一些不太美好的社死回忆浮现在脑海,商洲多少觉得有些窘迫。

只不过柏衍似乎没有察觉,一直在弯着腰专注开车,宽厚的背部绷的很紧。

当然,如果商洲摘掉柏衍的头盔的话,就能看到一双压抑着的、隐隐发红的眼睛。

是天上那轮月亮惹的祸。

柏衍走出公寓楼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月光洒在身上,让他觉得自己的五感都被无限放大,身后商洲每一次随着机车惯性的震颤,都被清晰的无限放大,然后被感知到。

他的额头开始隐隐冒汗。

明明车速很快,夜风很大,但他觉得很热。

柏衍抿起唇角,沉默着开车。

火红色的机车在夜空中犹如一团火焰,迅速破开黑暗,朝着秋名山迅速驶去。

而此刻的秋名山赛道脚下,一片热闹狂欢。

赛道两旁,灯火通明。

数百位年轻的富家子、富家女在这里汇聚,等待观看接下来的比赛。

几十辆昂贵的机车,正在赛道前严阵以待。

再往后的一片平坦路面处,停泊的全部都是各种奢华豪车。

豪车的最前面,甚至还有两架私人飞机,他们待会儿会在比赛开始后,负责航拍监控,随时为机车手们解决安全、医疗、车辆维修等问题。

“柏衍怎么还没来?”

“该不会是怕了吧。”

“你说这话是脑子被驴踢了吗,柏衍会怕?”

今天这场比赛,本来就是秋名山地盘争夺赛。

而柏衍毫无疑问是今晚的主角。

今晚之所以能来这么多人,都是为了看他。

在机车赛道中间位置,一辆紫色机车上,坐着一个长相凶悍的壮汉。

这人叫做成林。

上周五商洲从泷泽科研楼出来,曾经遇到一帮飞车党来围剿柏衍,那些飞车党成员,就是成林手底下的人。

成林身边那几个气场凶悍的男人,正是当时被商洲用书包猛砸的几位倒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