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朗看着他,忽然道:“他死了,你和宁师弟为什么好像……都没有很难过?”
厉轻鸿歪着头,想了想:“或许是因为,我们都相信他死不了?”
……
商朗发了一会儿呆,忽然翻身跳下地,向远处奔去。
他大踏步奔进静养堂,纵声高叫:“爹!”
窗前,那架轮椅静静放在一边,商无迹手撑着窗台,正身子颤抖,强撑着一步步行走。
听到儿子呼唤,他一口气一松,差点摔倒在地。
商朗一步冲上前,伸手扶住了他:“爹爹小心!”
商无迹沉重地依在高大的少年身上,脸色苦涩:“这腿脚啊……想真正站起来,还是艰难些。”
商朗小心翼翼扶着他重新坐回轮椅,小声安慰:“爹别着急,慢慢来嘛。”
他伸出手,帮商无迹捏着大腿上萎缩的肌肉:“总算能行走几步了,只要勤加练习,假以时日,肯定会一点点好起来的!”
商无迹摇了摇头:“虽然经脉通了,可这么多年都瘀血堵塞,想恢复地像常人一样,是不可能了。”
商朗脸色一黯,雪白牙齿咬住了下唇。
商无迹似乎不欲再多说这些,看向儿子:“你急匆匆来,是有什么事吗?”
商朗脸色难看:“父亲,爷爷阻止各家仙宗离开本门,没有他的令牌,谁都无法离开护山大阵,这是真的吗?”
商无迹神色一滞:“你听谁说的?”
商朗沮丧道:“今天一大早,我去木家雅舍,想送点稀罕东西过去,可却被木嘉荣赶了出来。原来他们昨晚想要出山,被拦了下来,我又去问了师兄弟,他们说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