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三扯了扯唇角,眸色冷静:“别,主家和四脉斗,可千万别扯上我们一脉。”
霍次瞥他一眼:“他请出曲冰云和凌云门,不觉得被踩的脸疼?”
木三拧着眉瞪向他:“干嘛啊你?没事儿别瞎说话,一脉不想掺这淌浑水!平时就没见你这么多话。”
闻言,霍次却缓缓抬眸,向曲家三脉的院子出眺望而去。
他悠悠道:“嫂子这一次昏迷后,我倒是想明白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避开就能避开的。”
木三沉着脸,抬步远离霍次,低骂道:“神神叨叨!”
其实不用霍次说,木三也知道他的意思,也清楚主家这次来者不善。
木三轻轻叹了声,望一眼旁边第三擂台的循着第二擂台的方向找江常宁的身影。
第二擂台,中间前侧小擂台,为20岁以下参赛者。
说是小擂台,只是对于后方近七十人的混战擂台而言的小。现在出战只有五个人,他们站在擂台中,远远地隔空对视。
这一个擂台上,站着江常宁、曲冰云、曲习婉,还有三脉的曲仔蓝还有四脉的曲子然。
曲冰云早早就上了台,从上台那一刻开始,他的眼中就只有江常宁,巴不得用视线钉死他。
但江常宁却毫无察觉,只是漫不经心地敲着曲子然,瞧了几眼后,若有所思地垂下了眸。
16岁的金丹一阶……
不提江常宁这等超乎寻常的际遇,曲子然的年龄等级足以和无量门的万阳飞相提并论,放在那些超然门派中也都是一等一的弟子。
四脉除去曲子然还有曲梓期,甚至还有同等年龄的其余天才。所以,当年曲梓期接受四脉后,四脉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四脉弟子出现天翻地覆的变化。
江常宁抬手摸着下巴,望向旁边擂台上曲梓期的背影,再慢吞吞地收回视线,看曲子然。
他思考得过于专注,落到曲冰云眼中就是不屑于与自己交手的表情。
“江——常——宁——”
几个简单的音节从曲冰云牙关中逼出,他重重往前逼近一步,周身元气顷刻炸开,席卷着属于金丹二阶的威压。
这个擂台本就不大,曲冰云搅乱了半空的元气,本还静立在原地谨慎打量对手的其余几人瞬间变了脸。
在场的曲习婉只有筑基八阶,曲仔蓝是筑基七阶,连天赋最高的曲子然也不过是金丹一阶。接触到属于高阶的威压,他们下意识往后退几步,脚跟重重抵在擂台边缘处,打起来十二分精神。
这元气波动又大又繁杂,对掌握了空间之力的江常宁来讲就是团垃圾,他回过神来,略有诧异地望向曲冰云。
见他望过来,曲冰云逐渐灼热的呼吸停滞一瞬,然后勾起了森然古怪的笑容。
曲冰云咧开嘴,语气森森:“江常宁,我说了,你这一辈子,都只配被我踩着,狠狠,踩着。”
“轰——”
下一瞬,属于金丹二阶的威压如洪水般凶猛地涌了过来,直直压向江常宁。
面对几乎爆裂的金丹二阶威压,江常宁又缓又慢地眨一下眼。
见曲冰云的元气逐渐将江常宁吞没,稳在边缘的曲仔蓝皱起眉,下意识喊道:“快躲开!”
一脉和三脉交好,一脉少主站在自己面前被打伤,曲仔蓝都看得焦急不已。
另一边地曲习婉直接睁大了眼,嘴角直接扬起带着窃喜。
曲子然微微眯起了眸,他眼睛很大,眯起时耀着忽闪忽闪的光芒。
说时迟那时快,这是第一个吹响战斗号角的擂台,不过几瞬便直接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