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那孩儿这就回去给娘子写封信,着人快马送回去,让宅子里头准备起来,娘子要是知道这件事不知该多高兴呢,说不定胃口都变好。”
林夫人看着云安真挚地流『露』,『露』慈爱笑容的同时,心中也泛起苦涩:是啊,安儿这孩子说的不错,如今这个家……真是越来越没意思。
云安回到房间立刻提笔给林不羡写一封信,信中委婉地提一笔妞妞,云安相信以二人的默契,林不羡能明白自己要说什。
封好蜡后,云安又去找林夫人的贴丫鬟,询问对方:林夫人若去淟州住,是否需要带些特殊的东西,比如不好携带,需要提前送去安置的。
丫鬟想一会儿表示并没,云安这才去找家丁,吩咐快马加鞭把信送到淟州云宅。
……
一转眼的功夫上元节过,到云安和林母以及吕颂一家发回淟州的日子,昨日云安还特意找李元确定一下,永乐长公主没进京。
云安留一封信给从前服侍在林不羡边的家丁,告诉对方:若是京城玄一道长的消息,想办把这封信送给她老人家,若是无缘得见,就立刻到镖局去请镖师,让对方带消息火速前往淟州寻我。
家丁仔细记下,双接过云安的信表示知道。
发那天,一向“公务繁忙”的林威难得空,命人开林府的门,亲自将林夫人送到门口,林府虽然……从后院走到正门也需要一会儿,但在整个过程中林威和林夫人没交流,甚至还保持微妙的距离。
云安默不作声,脑海中不禁闪过林夫人红肿的眼,她老人家在亦溪成亲后吃斋念佛,会发生贪杯水肿这种事儿吗?
……
来到门前,林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上马车,林威立在门前负而立,寒风将他打理的一丝不苟的胡须吹『乱』。
“夫人。”
……
林夫人停在车辕上,一只扶着车厢门,却没回头。
后传来林威的声音,说道:“一路保重,早日回来。”
“老爷请放心。”林夫人头也不回地答,低头进车厢。
林不瑜和吕颂暗中对视一眼,二人均感受到气氛的不寻常。
云安向林威行一礼,牵着马先往前走去,林不瑜见状用胳膊肘怼吕颂一把,后者来到林威面前,行礼道:“泰山人请放心,母亲到淟州,我夫『妇』定好生服侍。”
“嗯,去吧。”
“是。”
吕颂先把妻子孩子安顿到马车上,从下人中接过缰绳向前走去,走一段路回头看一眼,见林威已经回去这才翻上马,一夹马肚来到云安边,低声道:“妹夫你这也爱憎明,岳父人差点被你闪的下不来台,真是给我留难题啊。”
云安笑道:“我是乞丐的,不懂规矩不是很正常?”
……
马车内,林夫人默默掏帕捂住口鼻,无声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