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感叹道:“你把的品味习惯抬的这样高,今后我可怎么再用普通的东西哟。”
“为何要用普通的东西?即便离了宗门,也不至于沦落到连这些都用不起了。而且这些也并非顶级,以你现在的势头,早晚能凭自己的能力换来更好的。”
就身居末流的商贾而言,林不羡适才介绍的这些,就是这个阶层能拥有的最好的文房四宝了。
再好些的……就只能从士族的手里“流通”到她们的手上了,林不羡相信以云安的能力这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这才过了多久呢?云安便展现出了惊人的能力,从一个毫无背景的“乞丐”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步步拥有了即便是陇东林氏也奢望不来的东西。
虽然从商贾的立场上来看,云安的家底还太“单薄”了,云安目前所拥有的某些“无形”的东西,没有任何家商户能与之比肩。
而且林不羡一点也不担心云安会“树大招风”,从她死死捂着那些诗词就能看出来,云安并不会被名利蒙蔽双眼。反之,她深谙因势利导,明哲保身的道理。
林不羡冲了杯新白茶,将茶水倒到砚台里就着研墨,她解释道:“茶『色』如水是新白茶的特点,茶香反倒比老白茶清冽。利用这特『性』来研墨,徽墨的香与白茶的味结合在一起,会生出一股全新的香气,而且也会让墨『色』更隽永,这是我的开蒙恩师告诉的小妙招,般人不知道的。”
“谢谢,记下了。”
云安听林不羡的,用白茶的茶汤去润新笔,边看着书案边的林不羡:她的头发都盘在头顶,那是已婚女子方能留起的发式,『露』出洁白纤细的脖颈。只白皙的柔荑捏着墨锭,只用三指,剩下的两根手指微微翘起。另一只手提着广袖,砚台中已有了漆黑的颜『色』,墨锭和砚台之间擦出独有的声响,伴随着茶汤与墨香结合出来的香气,阵阵飘出。
云安深深地吸了口气,确如林不羡所言——那是一股独特的香气。
看着眼前如画的幕,云安的脑海里蓦然闪过四个字来:。
墨研好,林不羡又为云安铺好了宣纸,拿出两块镇尺压住头尾,问道:“差不多了吧?”
云安拨弄『毛』笔尖,答道:“好了。”拿来净布擦干笔尖上的水,蘸了墨,深吸一口气将由她林不羡共同修改出来的《七宝楼送李元》誊写在了纸上。
在落款写上年月日并“云安谨赠”四个字,云安长出一口气:“你来看看怎么样?”
林不羡来到云安身旁,仔细看了看说道:“笔锋初,布局也很爽朗,只是还差了个印鉴,倒也不急……一般的书斋都有专门雕刻印鉴的师傅,算上材料钱从几文到几百文不等,快的话当日就能取,这几日亲自去做个吧,印鉴是长久用的物件儿,选个合眼缘的。”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