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李青山会因“失而复得”的儿子默默退一步,可谁能保证不会迁怒于收容,帮助李元促这桩亲事的云安呢?
林不羡收回思绪,不置可否,继续说道:“只是有些出乎意料,民『妇』还以玉姑娘远走高飞了。”
玉纤纤用竹夹夹住林不羡的茶杯,将里面有些凉了的茶倾倒在一旁的木盆里,然后又林不羡续了一杯,将杯子推到林不羡面前,玉纤纤淡淡道:“左右都是不想嫁,不如选一个的,茶要趁热喝才有滋味。”
……
另一边,装着宝石的鹅绒袋子被放置在宁王身边的小几上,有些随意冷落。
宁王把玩着手中的黑铁折扇,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意味。
“不错不错……世间罕见。”
“不知殿下意下如何?”云安向宁王拱了拱手,道。
宁王手腕一甩,“啪”地一声,铁折扇发出殊声响,宁王顺势让折扇在自己的指尖转了两圈,卸去了上面的力道,然后才握在手里。
宁王道:“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依本王看,你也快一名狡诈的商人了。”
“王爷过奖了。”云安淡淡道。
“本王可有在夸奖你。”
云安挑眉,故作惊奇道:“是么?草民怎么觉得这与而言是莫大的夸奖呢?商贾虽然放在士族中下品阶层,但放在一个乞丐出身的中便是豪门贵人了,毕竟草民从前的身份,连下九流都挤不进去呢?”
宁王笑了一阵,答道:“你这么想倒是也错。”
“王爷……拍卖会一事不过是您抬抬手就能促的,若您能答应,草民除了献上这把折扇外,还愿将拍卖会所得利润与王爷三七分。”
“七?”
“草民七,王爷三。”
宁王又被云安给“气”笑了,说道:“合着本王一手促的事情,却只能拿个零头?”
“三已经不少了,若是运筹得当,拍卖所得将是一个惊人的数目。况且这件事王爷根本不用『露』面,只要稍稍泄一泄风声就行,其余的风险都由小人一人承担,即便日后出了什么变故,草民相信王爷大可以说不认识草民,不知晓此事。承担几分风险就拿几分利润,草民觉得如此分已经是多给王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