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眨了眨眼,面不改『色』,心中却直呼“好家伙”,暗:不愧是从品京官啊,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样,你说你想打探洛城的消息你就直接问呗,还“家乡父老可好”。
云安有些想笑,看来这个“八卦人”也只能自己来做了,不过可别怪我夹带私货……
“我走之前,洛城出了一件大事儿。”
“哦?何事?”
“听说……新任府钟大人,被一个乞丐当街暴打,那个乞丐好像还口口声声叫着‘狗官’‘贪官’之类的,行完凶就跑了。”
李魁面不改『色』,说:“有冤屈大可击鼓鸣冤,当街殴打朝廷命官可是重罪,依我看……不过是刁民罢了。”
“这是何故?”
“钟大人如今的身份不同了,定是满怀抱负想做出一番功业来,怎会被此等蝇头小利陷住?你说是不是?”
李魁笑的和蔼,看似为钟萧廷辩解,云安却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这分是在提醒她,钟萧廷“皇亲国戚”的身份。
可是……自己不过是一个末流的商贾,又是入赘进府的女婿,即林府富庶,放在士族面前算的了什么?
自己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利用价值,值得李魁如此大费周折呢?
云安百不得其解,索『性』将计就计,看看李魁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顺也透些风口给他。
“谁说不是呢?二皇子殿下坐了东宫,钟大人成了‘皇亲国戚’了,这些蝇头小利岂是他能看得上的?像小弟这不入流的……更是连头都不敢伸一下了。”
“听贤弟这话,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实不相瞒……说出来,还望大哥替小弟保密?”
“这个自然。”
“其实……小弟这次带着内子和细软不远千里来到雍州,是为了避风头的,是因为小弟之前和钟大人有些……误会,他现在成了青天父母官,小弟怕被秋后算账,跑来雍州先躲一阵子,要是……局势不妙,还要请李大哥帮忙物『色』一个安身之地了。”反正李魁也不能去查证,先话放出来,万一刘姨娘生了儿子,也好有个不突兀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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