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云安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信封,放在字典上,说道:“这里有一封信,面盖了一个信物印子,还盖了一个私人印鉴,信里明了你们的来历,以及为什么把你们暂时留在了涌州,果……你们被当地百姓检举了,官府有人来抓你们,千万要反抗,也要逃走。到了衙门以后把这份信拿出来,交给坐在高位的人就行了。”
这封信是林羡帮云安想的万全之策,盖的自然是玉佩的印子以及林羡的私人印鉴。
四人听完云安的话,自然是无比感激,其中一人拿起信,把它交给了另一位燕国名字叫:云鹿的女子手,后者坦然接过,并把信贴身收好。
其余二人的表现也平静,看起来这件事理应此,云安由得多看了云鹿几眼,看来住在淟州城西的这段时间,这四人内部已经自发地建立起了某种秩序了。
云安又按照林羡嘱咐,拿出一张标准格式的契书,让这四人分别在上面落了手印,虽然云安太想这么做,却不得承认林羡的顾虑是有道理的,落了这份燕国的卖身契书,云安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受燕国官府的保护,万一他们之中某人做出对云安利的事情,云安有绝对的处置权。
林羡还对云安说:至于你说的“平等”更多是在内心的,先小人后君子也没错。
云安直白地和四人解释了他们签的是什么,四人表示理解,云安拿着契书回到林羡的马车,契书交给了林羡。
“喏,按好手印了,在各自名字的后面。”
“次我就想问,他们的名字是你起的?”
“嗯。”
“云深,云时,云见,云鹿……念起来似乎有些意境,可有什么典故么?”
云安笑道:“其实是引用我们那边诗仙做的一首诗,原来半句是树深时见鹿,流传到后世这半句被人摘出来,改成了林深时见鹿了。给他们四个想名字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闪过了这句话,就拆开来做了他们的名字。”
林羡不禁莞尔,说道:“你倒是个会取巧的,可‘林’哪去了?就算是论字排位,也应该没有‘鹿’而是没有‘林’呀,而且‘见鹿’岂是更加贴切?”
云安抿嘴一笑,目光扫过林羡头顶的金钗,坠儿正随着马车而轻轻摇摆,那是一只小鹿踏在云朵上的造型,小鹿的两只角做了一个拆藏字,一对鹿角合在一起正好能组成一个“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