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济也皱眉,“我也不想要太初天。”
怀柏笑着倒在佩玉身上,“你们两个仙二代这么有理想吗?”
余尺素摇摇头,“不是有理想,只是我从小就喜欢花草,想做个花农,平日栽栽花种种草,在我看来,长生大道还不如一颗葱郁草木。”
怀柏道:“那你一定会很喜欢你师尊。”
叶云心可以算是天地之间最厉害的树木。
喝完酒,天光已暮。
今日正逢人世节庆,灯市上鱼龙共舞,热闹喧嚣。
四人一手提着一个花灯,走到河边,河面上明灯千盏,乌篷船从星河划来,柔美歌声在夜里飘荡。
“放花灯许愿。”怀柏弯腰放下手中的莲花灯,笑着看它随水流走。
余尺素张开手,喊:“我许愿我们的交谊能天长地久!”
盛济抱着手,眉目舒展。
怀柏凑过去,小声问:“崽崽,你许了什么愿?”
佩玉面上带着微红,揽住她的脖子,在怀柏耳畔轻声道:“想永永远远和师尊在一起。”
怀柏脑中轰隆一声,还没品出心底情绪,天边爆出一声巨响,五彩烟花在空中炸开。
十里繁花在夜空绽开。
长夜未尽,人间繁华。
少年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烟火下,笑容灿烂。
散后,佩玉与怀柏回到小院中,二人同卧于一张塌上,怀柏侧过身,手揽着少女的腰。
寄余生的新话本还放在床头,怀柏拿起话本,翻几页,看到最新刊载的勇士屠龙记,轻笑出声。
“师尊?”佩玉抬起头来,少女柔美的轮廓被灯火晕出几分朦胧,凤眸迷蒙,美不胜收。
怀柏看得有几分移不开眼。
佩玉面上飞红如霞,羞得垂下头,眼波潋滟如醉,轻声道:“师尊,你在看什么?”
怀柏柔声道:“佩玉,你长得真是好看。”
佩玉心狂跳不已,身子微微发颤,半是羞赧半是欢喜,手拉着她的衣袖,软软地说:“师尊,你不要再看啦……”
少女身娇体柔,怀柏臂上稍一用力,佩玉便轻呼一声倒在她的怀里,头枕着温软,面上红得要滴出血来,“师尊……”声音也又轻又软,话尾软绵绵的,勾人得很。
怀柏勾起她的下巴。
经过方才一番推拉,佩玉的衣衫松松垮垮挂着,露出雪白的肩膀,乌发如丝,缠在怀柏身上。
“佩玉,我有一事想问你。”
佩玉美目微张,热流从心底流至各处,浑身血脉贲张,涌起一股不知名的悸动。她双颊早已通红,不敢与怀柏直视,直视轻声道:“师尊不必相问,我自然是愿意的。”
怀柏点头笑道:“那好,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吧。”
佩玉呆若木鸡,“啊?”
怀柏放开手,扬了扬话本,“看到这个就想起以前经常同徒弟们说睡前故事,你想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