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又沉默良久,南宫静女紧张的心脏怦怦直跳,漫长的等待后,门内似乎传来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南宫静女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一颗心也随之跌落谷底……
可转瞬,齐颜犹如天籁般的声音便从门内传来:“门没锁。”
南宫静女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脸,欢喜的像个孩子似的推开了门。
殿内漆黑一片,唯有桌上那颗被蒙了黑绸子的夜明珠散发出极其微弱的光芒,齐颜合衣坐在桌前,桌子上似乎还放着些什么,从轮廓看似乎是一本倒扣的书。
南宫静女屏气凝神,连步子都迈的小心翼翼,犹豫了一下,最终在齐颜对面的位置坐定。
南宫静女与齐颜没有吵架之前,私下里二人的座位从不分主次,若是圆桌便挨着坐,肩并着肩。
南宫静女担心自己坐的太近惹齐颜不快,乖乖地选了一个合适的距离。
南宫静女望着隐在黑夜中令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心中酸涩不已,自己是她的妻子啊,这世上最亲密的关系,却三个月不曾见过面了,只能从别人口中打探这人的消息,一解相思。
南宫静女:“缘君……你的身体如何了?”
齐颜:“托陛下洪福已经好多了,陛下不是说有要紧事么?说吧。”
见齐颜态度冷淡,南宫静女有些无所适从,整理了思绪轻声道:“再过几日就是殿试了,我想问问你出个什么考题比较好,还想请你同我一起坐镇殿试。”
齐颜:“后宫不得干政,况且是如此重要的大事,陛下应询问六部尚书的意见,而不是到这里来。”
南宫静女:“缘君,我知道我的一些做法欠妥,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你能不能别这么对我?”
齐颜的双眼早已适应了黑暗,加之夜明珠透出的余光,隐隐见得南宫静女清瘦了不少,齐颜的心被触,回道:“陛下未来五年的政策是什么?”心软了,语气自然也软化了不少。
南宫静女:“自然是幽州府的隐患,还有就是将分散在天下武官手中的兵权逐步收归朝廷。”
齐颜听懂了南宫静女的暗示,她在告诉自己:她已经把削弱武官,处置陆丁两家的事情已经正式提上了日程,可真正伤了齐颜心的并不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