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颜兴致缺缺地问道:“这么说我还有救?”
丁酉:“我没想到短短的五年你的身体恶化到如此程度,在我的预估中你至少十年后才会如此,所以……”
齐颜笑了笑:“没救?”
丁酉:“我没有十成的把握,但总要试一试的。”
齐颜沉默了好长时间,久到丁酉以为齐颜睡着了,齐颜才开口,低沉且平静地说道:“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就不用麻烦了。”
丁酉:“为什么?七成把握我还是有的,为何不治?”
齐颜:“不还是有三成失败的可能么?治不好我不打紧,再让你因此获罪,我死了也难以瞑目,我这一生朋友屈指可数你算是一位,不想搭上你。再者……”
丁酉安静地望着齐颜,等待对方说完。
齐颜深思良久,方缓缓说道:“我觉得到此为止也不错,不想再挣扎了。”
丁酉:“齐颜。”
齐颜:“嗯。”
丁酉:“你看着我。”
齐颜抬眼,丁酉严肃地问道:“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或许是这份心事实在太过压抑,又或许是丁酉时隔五年的出现彻底获得了齐颜的信任,齐颜将《北泾史》一事,还有南宫静女的想法告诉了丁酉。
末了,齐颜幽幽说了一句:“我累了。”
丁酉亦是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声,拍了拍齐颜的肩膀:“我先到药房去看看,改改你的方子,别的咱们以后再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