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武看到了跪在棺材便的齐玉箫,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上官福看到自家父亲,艰难地从蒲团上爬起来,大颗大颗的泪珠溢出眼眶,唤了一声:“父亲。”
齐玉箫:“玉箫见过大姨丈。”
南宫静女牵起齐玉箫的手:“大姐夫,我先带玉箫出去了。”
上官武一手牵着上官福,一手轻抚金丝楠木的棺板:“多谢。”
……
这天,上官家父子在灵堂里守了整整一夜,南宫静女下了令,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扰。
夜里,南宫静女来到半边禁宫,孤身一人,手中拎着一坛酒。
谷若兰已经将晚饭准备好了,只带了她自己的餐食回了偏殿,将场地留给了南宫静女和齐颜。
齐颜已等在门口,看到南宫静女拎着酒坛主动接过,又牵起南宫静女的手进了殿内。
南宫静女:“大将军王今日到了。”
齐颜:“比预想的似乎快了些时日。”
南宫静女点了点头,怅然道:“他一共只带了八人进京,剩下的大部队在后方陪着有荷一起慢慢进京。”
齐颜:“如此。”
南宫静女坐到桌旁,低声道:“我今日……一直在想,我们是不是小人之心了。今日的大姐夫……根本不想是来兴师问罪的,他只是一个中年丧妻的普通人。”
齐颜想了想了回道:“遭蒙此等不幸,悲伤是人之常情,但朝廷还是要防范一手才能不至于被动。若是大将军王能顾念大姐的情分上继续保持常态自然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但人心总是反复难测的,保不齐他回封地之后想法会变化,还是按照计划去部署吧。”
南宫静女点了点头,拍开酒坛的封泥给自己倒了一杯,齐颜执起竹箸给南宫静女夹了一块豆腐:“空腹饮酒最是伤身的,陛下先吃点东西垫一垫,若兰妹子的手艺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