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左手捏着单子,抬起右手开始掐算:“一共需要白银两百三十万两零九百三十文,二十三万担粮食!”
南宫静女又问邢经赋:“何时才能抵达灾区?”
邢经赋:“北方走陆路要快一些,快的话四十日即可陆续抵达受灾州府,南方这边臣建议走水路,一则洪水席卷驿道多少会有损毁,所需的银子,石料、木材都是辎重,恐泥泞难行。水路虽然绕了弯子会耽搁些时日,但比陆路安全,算起来最快也要两个月……”
刑部尚书:“不过……陛下可派遣驿馆日夜兼程先回去,由受灾地的州府先行处置,等待朝廷的救援。”
南宫静女长吁一口气,点了点头:“去办吧。”
众人:“遵旨。”
唯独户部尚书面露难色,跪到地上:“陛下,恐怕……”
南宫静女:“怎么了?”
户部尚书:“启奏陛下,户部……没有这么多银子。”
南宫静女的眼中划过一丝愠怒,问道:“国库的银子呢?”
户部尚书拿过主簿手中的账册放到面前的地上,翻开:“陛下您看,自景嘉十三年起,各地交到户部的银子就不足数,之后几年更是一年不如一年……可是朝廷的开支却不减反增,国库的银子一年比一年少,年年吃紧呐!”
大司农:“启奏陛下,自景嘉十三年起,各地皆有天灾,朝廷减免了部分税收……”
南宫静女这才回想起确有此事,而且还是自己做的决定,可是她记得国库里里明明有很多银子,就算赋税歉收,也不至于连两百多万两也拿不出来……
南宫静女:“国库的银子呢?从前收上来的银子都到哪儿去了?”
户部尚书抬起袖子擦了擦汗,支吾半晌也没吭声。
南宫静女:“有什么说就是了,本宫……朕恕你无罪。”
户部尚书:“遵旨,大皇子,景王,瑜王等几位王爷的后事,按照规矩每位一字封王的后事预算是一百万两,祖陵大火修缮用去了四百万两,帝陵的修建从先帝登基的次年开始,每年大概都要花个几十万两,从前各宫娘娘们的份例,内廷的开支……每年大概是八十到一百二十万两之间,几次赈灾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