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静女:“之前齐颜向我推举了一个人选,公羊府的二公子,礼部尚书公羊槐。”
南宫素女:“就是宗正寺府的那位?”
南宫静女:“没错。”
南宫素女:“嗯……公羊槐倒是一个好人选,宗正寺府是最古老的士族之一,若由他来担任太尉可以大大降低士族反对的声音,只是……我记得公羊槐是景嘉八年金科榜眼吧?文官担任太尉,从前也没有这个先例啊。”
南宫静女:“从前也没有女帝的先例,凡事总要有个开头。”
南宫素女:“不如请陆府的大公子陆伯言出任太尉吧?论起在武官中的人脉和根基,陆家总比公羊家要强上一些。”
南宫静女却摇了摇头:“齐颜殚精竭虑才将太尉府三分,陆伯言是陆府的嫡长子,若是再由他出任太尉,之前的努力不就都白费了么?”
南宫素女:“但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南宫静女第一反应就是请教齐颜,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虽然会与齐颜共度一生,可是总不能事事都要他来操心,自己也要快速成长起来才行,如果自己有足够的能力,早些洞察南宫达的心思,今日齐颜也不会以身涉险。
想通这里,南宫静女打消了请教齐颜的念头,但她仍回忆着这些年齐颜所教授的东西,试着用齐颜的方式去思考对策。
良久,南宫静女才开口答道:“首先要等到大姐夫带兵进京,有兵权就有话语权,小七和老八还是要遵照父皇遗旨,到祖陵去接母后棺柩回京,这一来一回要最快也要月余的光景,我们就又有了一些缓冲的时间。我想……”
南宫素女:“你想趁着老七老八不在京城,宣读父皇遗旨?”
南宫静女:“没错,虽然目前的局势不是最理想的状态,但久恐生变,再拖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五哥就是最好的例子。不管朝臣和百姓怎么想,父皇的遗诏写得清清楚楚,本宫才是名正言顺。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一日不登上帝位,我就要一直被公主的身份掣肘,许多事情也没法部署。”
南宫素女:“可是……我还是有点担心,这一旦乱起来,朝廷甚至整个天下就都乱了。”
南宫静女:“我明白,但我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赌一把吧。”
南宫素女:“好吧,驸马还不知道你才是储君人选,等他入京我再同他细说,你暂且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