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煎熬着到了晚上,齐颜也不点灯枯坐在床上,直到天蒙蒙亮才囫囵躺到床上睡了一觉。
齐颜来回颠簸了几个月,刚回京也不曾好好休息过,又穿着汗涔涔的衣服睡了一夜,再加上生了一股急火。
次日醒来只觉周身皆痛,头昏脑涨。
宫婢听到呼唤进了寝殿,看到齐颜潮红的脸吃惊不小:“驸马爷您怎么了?”
齐颜:“叫丁御医来。”
宫婢见齐颜的声音沙哑难闻,匆匆出了寝殿,叫了一个脚程快的内侍去御医院。
丁酉背着药箱进了寝殿,快步来到床边:“怎么了?你这是真病了?”
齐颜动了动眼睛,哑着嗓子问道:“门窗关好了吗?”
丁酉:“放心。”
齐颜深吸一口气,撑着床板吃力欲坐起来,丁酉坐到床边将人扶起:“你的身上怎么这么烫?我来给你看看。”
齐颜靠在丁酉的身上,虚弱地问道:“女子和女子能生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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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踏春泥半是花
丁酉没听清楚,又追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齐颜靠在丁酉的身上,倒了两口气:“我问你有没有女子和女子生孩子的方子!”
丁酉抬手摸了摸齐颜的额头:“是有点烫,都烧糊涂了。”
齐颜听了恨不得立刻推开丁酉,只可惜身体极度虚弱,连连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