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颜这句僭越之言,听到南宫望的耳中却胜过千万句称赞。
但是欢喜只持续了片刻,迟疑道:“妹夫之计,若是父皇龙体康泰自然能让老二万劫不复,可父皇若是没能挺过来,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么?”
齐颜心中冷笑:渭国人为了皇位对骨肉亲情淡漠到如此地步,这样的朝廷如何能流传下去?
“殿下何意?”
南宫望心下一横,说道:“老二这厮命大的很,上次那么大的事都没能把他打入谷底。他年长于本宫,此时又深得民心。妹夫可有办法既不让本宫被父皇怀疑,又能彻底废了老二?”
齐颜思索片刻:“有的,只怕殿下又觉得臣心肠歹毒,与我疏远。”
南宫望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陈年旧事妹夫别再提了,今后你我同心协力共谋大业。”
“敢问殿下,大皇子的境遇如何?”
“他是贱婢私自生下的儿子,父皇在京畿给他安排了一处宅邸,赏了五百户食邑、非诏不得入宫。”
“府中戒备如何?”
“这个,本宫要查一查才知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殿下不敢动二皇子的原因是什么?”
“自然是……”
南宫望明白了:齐颜是让他想办法暗杀南宫平,再将一切罪责推到二皇子南宫威的身上。
南宫望略显犹豫,一方面担心事情败露结果自己承受不起,另一方面到底还是存了那么一丝良知。
齐颜看穿了南宫望的心思,冷冷地说道:“古往今来哪一位帝王是干干净净登上皇位的?殿下若实在狠不下心,臣奉劝殿下趁着和二皇子没交恶前,主动投诚。待到二皇子登基,殿下或可当个闲散王爷,了此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