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杂毛马远离马群,与所有的马儿都保持了一段距离,在最外围吃着草。
南宫姝女看着那匹马,越看越觉得很像自己。
无论是新婚之夜被迫交了白绢,还是后来陆仲行对她做的禽兽之事。
就像这匹马儿一样,那块拳头大小的黑色斑点将会陪伴它一生。
看着看着,南宫姝女又有些羡慕起那匹马来,即便它被“排挤”在马群之外,却可以悠然的吃着草,这份心性值得敬佩。
“选好了么?”
南宫姝女一抬手指:“就那匹吧。”
吉雅看到了那匹白马胸口触目的黑,刚想劝几句,却又看到马儿修长而有力的四肢,匀称却有膘的体态、倒也是匹速度与爆发力并重的好马。
“我们过去仔细瞧瞧。”吉雅说完,拉起南宫姝女的手向马儿走去。
看到有人来,那匹马儿打了一个响鼻继续吃草,吉雅扯着笼头拍了拍它的脖颈:“不错,虽然毛色不纯但性情温和,你骑上去试试看。”
南宫姝女有些打怵,但马夫已经将脚踏放好,只能硬着头皮跨上了马背。
吉雅见南宫姝女身体紧绷,表情异常紧张,双手死死的抓着缰绳,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她已经好多年没看过这样有趣的画面了,草原上的孩子四五岁就被抱上马背,过了六岁便能自己骑马了……
吉雅扯着笼头向空旷地带走去,南宫姝女大惊:“娘娘万万不可!”
可是她骑术不精既不能翻下马背,又不敢分出一只手去阻止。
“姝女不敢劳烦娘娘牵马,还是让马夫来吧。”
吉雅转头看了一眼:“谁说我要给你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