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源给齐颜请了安,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老爷,按照您的吩咐,共有两张五百两,九张百两、两张五十两通宝钱庄的银票。”
“这些银票不要记在账上,出的却我会尽快补给你。”
“是。”
齐颜拿着银票回来,坐到公羊槐身边碰了碰他的肩膀:“白石?醒醒。”
“嗯?”公羊槐按着桌案,眯着眼睛坐了起来。
齐颜将一沓银票放到公羊槐面前:“这是通宝钱庄的银票,白石先拿去应急走动。”
公羊槐的酒当即醒了三分,皱着眉看了齐颜一眼,拿过银票一数:整整两千两!
“铁柱,你……”
“白石无需多言,若你还把我当知己好友,就把银票收起来。”
“可这也太贵重了,你哪来的那么多银子?”
两千两,从前的公羊槐未必能看得上眼。
宗正寺卿公羊忠的每年的人情进项都不止这些,但出了帝陵走水的事情,公羊忠成了半个罪臣。
来往的人一下子全都消失了,就连今年的生辰都是关起府门悄悄办的。
如今公羊府一家三口的俸禄加在一起一年也赚不了这么多,庞大的公羊府几十口人,再加上两位公子的人情走动,早已入不敷出。
“蓁蓁殿下洪恩,在我立府时赏赐颇丰,只是今日太仓促只换到这些。你先拿着,过几日我再给你准备些。”
公羊槐略显挣扎,将银票推了回去:“我不能收。”
他是很缺钱,但更看重与齐颜的这份同窗情谊,总觉得有些东西沾了这些就变味了。